楊瑾瑜見攝政王坐著輪椅由慕青推了過來,看他陰著臉正看向自己。
這個家伙坐在輪椅上安然自若的樣子,估計那腿傷也沒問題了,只是自己站在他面前,還真有些心虛的感覺。
見納蘭羽身穿墨綠色錦袍,發髻隨便在腦后束起,臉上寒霜凝重,只是腿上搭著的,是睡袍?
和自己從攝政王府穿出來的一模一樣。
楊瑾瑜又呆萌的眨眨眼仔細看了一眼,還有那鞋子。
“看什么?不認識本王了?”
納蘭羽挑眉邪魅的看了眼楊瑾瑜躲閃的眼神,這個相府的嫡長女還真夠呆萌的。
低頭看看自己腿上搭著的睡袍,轉頭對身后的慕青道:“吩咐下去,全城搜尋本王的睡袍鞋子,還有......”
說著,納蘭羽抬眼對上楊瑾瑜慌張的眼神,“還有本王丟失的孽障!”
慕青忙答應著轉身跟身后的侍衛吩咐下去。
楊瑾瑜見狀,起初有些慌亂,但想想還是極力的安穩下來。
自己去的那家小店鋪,估計他們也搜不到,再者,自己去的時候是頭不梳臉不洗的,這回家來一身錦繡,淡描朱唇,腳上穿的繡鞋也高了兩寸。
幾乎變化了模樣,他們除非有攝像頭,呵呵!
自己跳戲了。
楊瑾瑜想罷,挑眉看向納蘭羽。
“怎么?王爺丟失了衣服去別的地方查找,我這可是閨閣,沒什么事情,請回吧!”
楊瑾瑜不想看見那邪魅的臉,雖然自己現在不是貓兒,但是,還是不要在自己面前出現的好。
“哈哈哈!大小姐,聽說你們府上鬧了貓妖了,我正好找我的小貓兒,你說說,這是不是巧合了?”
楊瑾瑜瞟了眼旁邊的車夫人那沾沾自喜的表情,恨恨的回懟道:“我這沒什么貓妖,恐怕是有的人長的人模狗樣的,其實是害人的妖孽,應該先除掉了,給我那嫡母報仇!還我們楊府的安寧!”
車夫人看楊瑾瑜恨恨的瞪著自己,慌忙道:“你這孩子,說誰是妖精呢?好賴不知的家伙,我這個庶母真是不好當啊,明明是為了你們考慮,偏偏將我誤解啊!還有,你嫡母是生病去世的,這怎么又成了被害的了?”
說著,車夫人抬手,故意擦著委屈的淚水,又哽咽道:“這要不是二小姐馬上和凌王成婚了,我這庶母就不管這相爺府了,你們愛誰管誰管,我也看好了,我怎么對你好,都是拿我當后娘看待,真的沒個好了!”
說著抬手又開始抹淚。
楊瑾瑜冷眸看著車喜平在自己面前演戲,剛要張嘴說話,卻見納蘭羽身后跑過來的侍衛,在耳邊嘀咕兩句,退后了。
就見納蘭羽看了自己一眼,沉默片刻,自己抓著輪椅的把手轉頭低聲道:“走,我們進宮!”
啊,走了真好,看樣子是宮中發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有什么事,自己還真的想要去見見皇上,看看這當今的圣上是個什么孩子樣。怎么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讓那凌王換訂婚對象的。
正在這時,就見納蘭羽忽然抬手示意慕青停住輪椅,又慢慢轉身,看著沾沾自喜的楊瑾瑜道:“大小姐你這被庶妹頂替了和凌王訂婚,恐怕是連皇上都不知道你仍然這樣健康的活著吧,要不要跟本王去見見皇上?”
嗯?
楊瑾瑜有些發愣的看向攝政王,自己的心思他又怎么知道?
身后的小丫鬟織鑾忙低聲道:“小姐我們萬萬不能去啊!家中還有小少爺和貓兒。”
剛剛活動的小心思被織鑾又澆滅了。
剛要回絕,就見攝政王道:“沒有本王的允許,誰要敢動大小姐的弟弟和那只貓兒,直接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