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主的記憶中,這屋子的一切,包括娘的生前的金銀首飾,都被車夫人和那庶妹占有了。
那時候的原主不爭不搶,對于這屋子的擺件和娘親留給自己的東西都沒放在心上,只是想要安分守己的遵守著女子應該有的三從四德。
可是就是這樣,也沒能逃過那車夫人的魔掌。
楊瑾瑜想罷,怒氣沖天,抖擻精神,出了房門,看著院中那幾個家丁早就無影無蹤了。
這幫狗奴才,看著相爺和車夫人離開,就草草的清理完,跑路了。
楊瑾瑜想,以后這府上的奴才,自己要親自都清理一遍。
快步出了院門,往旁邊的鳳錦閣而去。
鳳錦閣大門上已經掛上紅色的錦布,大紅喜字貼在精致的木門上,左右還貼上一對紅色喜聯。
上寫著:皇上賜婚天意定;業夜升歌錦瑟和。橫批:喜結良緣。
尼瑪!還天意,還夜夜,看來這楊錦瑟搶自己姐姐的未婚夫,還是個光彩照人的事情,真是個綠茶婊!
楊瑾瑜想罷,直接將手指蘸濕,將業夜升歌錦瑟和,將其中的‘升’改成了‘換’字,‘歌’改成‘人’字,又將‘和’改成‘哭’字。
變成了:業夜換人錦瑟哭,又將‘喜’改成‘喪’,變成:喪結良緣。
楊瑾瑜看著自己的大作,心里高興,拍拍手,抬腿將那大門踹開,直接闖進鳳錦閣。
看著和那玉瑾閣相差懸殊的鳳錦閣,楊瑾瑜大怒。
鳳錦閣里,亭臺軒榭,湖水潺潺,院中兩邊的梨花都已經打了骨朵,院中的一個雕花水缸,還有那幾盆蘭花,幾盆迎春,還有些叫不出名字的,這些都是原主院中的。
楊瑾瑜跑上前,指著雕花水缸大喊:“都給我聽好了,本小姐以前的東西,都給我搬回去!”
院中的奴才們驚訝的看著怒氣沖沖的大小姐,不敢動。
楊瑾瑜又踹開房門,拽著房門口一個粗木棍,指著房中的各色花瓶擺件,還有那原主娘親生前最喜歡的一副貴妃游春圖,直接上前拽下來卷起,抓在手中。
“都聽好了,這些我和娘以前的東西,都給我搬回去,否者我看你怎么和凌王訂婚!”
臥房中,那楊錦瑟正和車夫人在談論著明天的事情,突然聽見有人大吵大鬧,身邊的小福子忙跑出來。
“大小姐,你來就來吧,還這樣囂張做什么?我家二小姐以后可就是凌王妃了,你即使是相爺的嫡長女,日后嫁人也不會超過王妃,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嗎?”
“你這個丫鬟還敢跟本小姐這樣無理?”
楊瑾瑜上前,直接抬手給了小福子兩巴掌。
“看來你不知道誰是這個宅子的主人!凌王他可是我楊瑾瑜要嫁的王爺,是你們沒羞沒臊的二小姐,就喜歡搶人家的夫君,妥妥的賤貨!即使明天和那凌王訂婚,我楊瑾瑜也會將那破履踩上幾腳,讓那凌王看著都惡心!”
小丫鬟捂臉大哭著跑進臥房。
車夫人早就聽見廳堂中楊錦瑟的怒喊,看著那小福子捂臉跑了回來,忙瞪眼拽著小福子往出走。
楊錦瑟見自己的丫鬟被打,罵的那叫一個難聽,氣的直接扔了手中的茶杯,跟著娘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