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應該就是要安撫自己,過了明天她那寶貝女兒和凌王訂婚完畢,木已成舟,量自己再怎么興風作浪也無濟于事了。
這個車夫人打的如意算盤還真叮當三響。
楊洪見狀,看著身邊夫人的臉色有了好轉,忙點頭往楊瑾瑜身邊走來。
誰知道那小花狗看見了,又在劉嬤嬤的身后晃動尾巴“汪汪汪”大叫了起來。
劉嬤嬤嚇得忙轉身想要將狗狗帶走。
楊相爺蹙眉看過去,低聲道:“小少爺的狗兒怎么在這?”
車夫人見狀,臉上又變顏變色的上前道:“老爺,庶妻看見大小姐搬進這里,想起小少爺的病體,就趕緊命人將少爺也住進這里養病,剛剛發生的事情,沒來得及向老爺稟報,請老爺贖罪。”
楊洪想起昨晚夫人說是大小姐和少爺都病重,還說是和自己嫡夫人的病體有關,那嫡夫人所出的嫡長子,每次見了自己,就像見了惡魔一樣。
“很好,你這件事做的很多,小少爺不管怎么說,都是我楊家的骨血,將來是要繼承我丞相之位的,只是這是大小姐的閨閣,讓瑾然也住在這就不盡人意了,回頭將前院他以前住的祥瑞閣清理出來...”
“笑話!弟弟是我弄回這邊的,怎么就是您仁慈的車夫人的功勞了?我還要問問爹爹,弟弟怎么就得罪你們了?將他那么小小的人扔在湖邊的鴨棚里!”
楊瑾瑜本來還要問問這個原主的爹爹,是什么人陷害弟弟的,卻又想問也是白問,或許這相爺也不是什么好鳥,還是以后自己慢慢查找真相,給這個嫡小姐報仇。
楊相爺被自己的大女兒問的有些啞然,忙沖著那幾個端著銀子的下人們大聲呵斥:“還不快將銀子送到大小姐的屋里去,在這磨蹭什么?”
楊管家見狀,慌忙的轉頭呵斥:“你們這幫廢物,趕緊的,別在這礙眼!”
那幾個下人慌忙端著銀子進屋轉身放下銀子,出來快步離開了。
“老爺,大小姐剛剛回到這住處,應該情緒不好,您也別見怪。”
說著,車夫人上前就來拉相爺,嘴里還說道:“剛剛啊,你不知道,那攝政王手下的穆統領來我們這了,非要將嫡夫人留下的那小貓兒抱走,說是攝政王府丟了只小貓兒,全京城都找遍了,最后就剩下我們的宅子沒查找......”
還沒等車夫人說完,相爺大怒:“你說什么?那攝政王也太不拿我這個相爺當回事了,居然為了只破貓擅自進來!他有皇上的口諭嗎?”
車夫人見狀,生怕自己擔責任,那穆統領可是自己放進來的。
“老爺,你又不是不知道,當今的攝政王,怕過誰?皇上都忌憚他皇兄三分,更何況相爺您了。”
聽自己夫人這樣說,怒氣沖沖的楊相爺轉動兩下眼睛,想想也是這么回事,情緒緩和下來。
“剛剛大小姐還答應那穆統領,想要跟著去攝政王爺府上看著貓兒不被弄死,后來我怕大小姐受到傷害,就讓丫鬟跟了過去。”
相爺點頭看向前面的大女兒說道:“你這個當庶母的做的很對,貓兒是你嫡母留下的,不能讓那個家伙傷害了,更何況那攝政王一向心狠手辣,我楊洪的女兒要離她遠點!”
楊瑾瑜看著這對沒法用什么形容的家伙,在自己面前表演,心情不爽。
搖頭說道:“剛剛誰說要將我嫁給那攝政王的?如今又跟爹爹這樣獻殷勤,真是這后母當的夠可以的了!”
楊瑾瑜轉頭往屋子里走,剛剛自己還真想上皇宮救治那十三皇子,順便的讓皇上看看,自己這個相爺的嫡長女沒死,看看那相爺能怎么圓上他的謊話。
看著這兩個人這樣,本小姐沒義務陪你們玩耍,直接轉身往屋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