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瑾瑜正窩著火呢,聽見這嗲嗲的聲音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起身,往門口走去。
這屋子還有種土腥味,嗆得她想要作嘔。
劉嬤嬤慌忙開門,卻看見院中站著披著淡粉色披風,梳著琉璃頭發的二小姐楊錦瑟,那頭上的插著的鳳尾簪子很顯眼。
明顯的看見那粉嫩的小臉又修飾了一番,剛剛自己的幾巴掌還沒起什么作用,居然看不出來了。
好吧,這又送上門來,找挨打來了!
楊瑾瑜見楊錦瑟身邊站著的張嬤嬤,還有那楊管家一臉嫌棄的捂鼻子的樣子,上前抬手就要往那二小姐臉上抽去,那張嬤嬤忙將二小姐擋在身后。
“大小姐,你這就不知道好賴了,二小姐不計前嫌過來看你,你還要傷害她,你這真有點說不過去了!”
張嬤嬤是二小姐的乳母,自然是護著自家小姐的,只是她忘記了楊瑾瑜是如何教訓這二小姐和車夫人的。
身后的楊錦瑟委屈的又開始流淚:“姐姐,妹妹是看見您搬回這園子,我們姐妹倆現在又都住在三進院中,只是我明日就要與那凌王訂婚,成婚也是之日可待,這里又留下姐姐孤零零的一人,真是讓妹妹我感到不安啊。”
這分明又來讓楊瑾瑜添堵,還說心里不安。
楊瑾瑜挑眉看向說起那凌王就臉上泛光的庶妹,嫣然一笑。
“你還真把自己當做凌王妃了?你記住了,你可是用手段害我和那凌王失了姻緣。那凌王能這樣輕易的答應換訂婚對象,說明在他的眼里,這女子真如同衣服鞋子一樣,說更歡就更換,你就能保證你不能被凌王玩耍夠了棄如敝履那樣輕松嗎?”
“你!......”
楊錦瑟本來是想看看楊瑾瑜這玉瑾閣現在的樣子,借著這機會再氣氣她,萬一又氣的起不來床了,明天訂婚真就少了一個大麻煩了。
可誰知這病體纏身的嫡長女越發的有精神,看著還漂亮了很多。
那小臉蛋要比自己的好看多了,圓潤而不失天真,臉上雖然還有些黃氣,但那一雙水汪汪的鳳眸長睫毛抖動,含著殺氣。頭發簡單的披在腦后,身高和自己不相上下,站在自己面前,嬌魅而咄咄逼人。
“你什么你?那凌王能這樣輕松的答應更歡訂婚對象,也只是看中相爺手中的權勢罷了,你別以為看中是你楊錦瑟!再說了,我那死去的嫡母雖然娘家現在落難了,從參政變成管理雜事的小吏部,但是,那也是被你的娘的爹爹車尚書害慘了,所以,我楊瑾瑜要給我娘和外公一家奪回應該擁有的,你就等著讓凌王棄之如敝履吧!”
聽楊瑾瑜這樣說,那楊錦瑟氣的小臉通紅,眼含淚,想要罵人,但是又嫣然一笑:“姐姐,您看看將你氣的,別生氣,明天妹妹要讓你親自看看凌王爺是多么喜歡你這個妹妹的。”
說罷,轉頭捂著鼻子說道:“張嬤嬤我們快走吧,這園子里咋有股難聞的臭味啊?”
身邊的張嬤嬤忙上前攙扶著楊錦瑟道:“二小姐您日后可是要進宮當王妃的,可別在這沾染了污濁之氣。”
身后的楊管家更是殷勤的跑過去開大門。
楊瑾瑜看著這些就生氣,竟然來故意挑釁我的底線,這真是不打你們老娘手懶了!
“你們站住!”
就在幾個人一愣神的功夫,楊瑾瑜就像跳高運動員一樣,助跑直接抬腳踢向楊錦瑟的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