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啊,女兒險些被那幫狠心的家伙害死,請爹爹嚴懲那些狗奴才,另外我也要和爹爹去面圣,說明情況,我不是不喜歡凌王,前幾天女兒聽說要和凌王定親,我都將娘親生前為小女早就準備好的嫁妝拿出來讓織鑾整理完了,還有許多的陪嫁,都是娘親生前幫我準備的。如今那凌王已經和二小姐馬上訂婚,我這不是成為千古笑談了嗎?”
說完,楊瑾瑜又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楊相爺聽大女兒這樣說,心里略有些感觸,長嘆一聲,將瑾瑜拽到身邊,拍了拍肩頭,眼里含淚。
低聲道:“女兒啊,這都怪爹爹不好,這些天朝廷屢屢被邊境胡人侵犯,皇上也是寢食難安,讓女兒受苦了。你跟爹爹面圣,皇上也沒時間召見與你,還是好生在家吧。”
說著轉頭又看向車喜平,恨恨的說道:“還不讓那幫狗奴才去領家法去,都是你治家不嚴,才造成這樣的局面,明天你看看要怎么跟凌王說這件事吧!”
車喜平慌忙點頭:“是,老爺放心,庶妻一定嚴懲不貸那些狗奴才!”
說著,對旁邊的楊管家喝道:“還愣著做什么?趕緊將地上的青檸拽出去,還有那家丁都嚴加管教,以后誰要是冒犯了大小姐,我絕對不會饒了你們!”
楊忠慌忙點頭,唯唯諾諾的稱是,直接奔著青檸而去。
楊瑾瑜忙沖著相爺說道:“這大丫鬟青檸女兒想要收做房中丫鬟,求爹爹成全。”
雖然自己今天沒將這車喜平怎么樣,那這丫鬟應該知道的很多,留著她慢慢的找出真相。
楊相爺看看地上趴著的青檸,搖頭看向瑾瑜:“只是個小丫鬟,你要是想要身邊多個人手,爹爹再給你找兩個,這個丫鬟還是將她處理了算了,免得日后生事端。”
說著,楊相爺又惡狠狠的看向官家:“趕緊將其亂棍打死,扔的越遠越好,免得明天凌王爺沾了晦氣!”
說罷,又拉著瑾瑜的手往外走:“瑾瑜啊,爹爹要去上早朝了,你就好生的在家休息,爹爹有時間一定好生陪陪你。”
楊瑾瑜搖頭,看著那地上的青檸被家丁拽走,搖頭,罷了,自己留著那禍患,也不安全,還是慢慢的了解吧。
“爹爹,女兒自己在那后園小樓中居住實在恐懼,我還是搬過來前院跟你們一起住。”
自己是堂堂的嫡長女,給自己扔到后面小癟樓住,楊瑾瑜才不干呢,以后這個家只有自己做主,那個車喜平和那個只會賣弄美色的庶女就等著自己好生調教吧。
剛要往門外走的楊洪聽大女兒這樣說,忙點頭道:“好好,來人,將大小姐的閨房搬到前院的東廂房里...”
還沒等楊洪說完,楊瑾瑜忙說道:“爹爹,我是嫡長女,我要住你們的西側房,妹妹還是住廂房的好。
您是一國的相爺,若是別人知道您的嫡長女還沒有庶女住的好,那會笑話您不懂規矩的,所以,女兒為了您的顏面,只能勉強這樣做了。”
聽楊瑾瑜這樣說,車夫人頓時臉往下一沉,就要說話,身后捂臉嚶嚶哭著的錦瑟更是焦急。
“爹爹,我可是日后的凌王妃,在還沒出嫁前,不能讓我住廂房去!”
說著又去拉娘,“娘,你看看,我這臉被打成這個樣子,明天要怎么樣見凌王,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