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唐凌霄看著手里小小的平安符，不知為何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
“你不會騙我吧？”
神婆瞪了唐凌霄一眼。
“你不信我？”
唐凌霄點了點頭。
“我只是聽別人說，你好像很厲害，但還沒有親眼見識過，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了，我也不會孤注一擲地找你。”
神婆，“……”
第一次遇到這么直白的人！
一點面子都不給。
要不是唐凌霄，是她有生之年遇到的第一個這么大方的冤大頭。
她才沒這么好脾氣。
不過……
不相信她也就罷了，還這么直白說出來，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十兩銀子。”
“我就原諒你剛才對我的質疑和不尊重。”
唐凌霄皺了皺眉。
“我的錢已經用完了。”
神婆老神在在。
“你想不想你的娘子好起來？”
“若是不想那可以不給。”
“我是被神眷顧的人，可以跟神溝通，因此我耗費心血，做了三十天才做出來的護身符必定是有效的。”
“但你對它的質疑。”
“肯定會惹怒神明，很可能會降低護身符的效果。”
“我收你十兩銀子。”
“是為了你好。”
“你給不給自己看著辦吧。”
若是對正常人，她不敢這么說，但唐凌霄是個傻子，隨便忽悠兩句就行了，她也懶得裝的太認真。
唐凌霄并不覺得，自己剛才說的實話有哪里錯了。
“你若是真的有實力。”
“又怎么會在乎別人的質疑？”
“我是真的沒錢了。”
“但要是你這個護身符真的有效，我會再給你二十兩銀子的報酬。”
“若你是騙我的……”
唐凌霄眼底劃過一道冷意。
“我跟你拼命。”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卻把神婆嚇得一身冷汗。
剛才的招數也不能用了。
她沒想到一個傻子，竟然這么不好糊弄。
*
唐凌霄興沖沖地捏著護身符，正要回家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一對熟悉的主仆，他想到上次娘子跟自己叮囑過的話。
打定主意不搭理他。
正要繞開他走過去，卻被那人拉住了衣袖。
“凌霄，我是你外公。”
“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說，那個神婆明顯就是騙你的，一點真本事都沒有，也就騙一騙你們這些人傻錢多的人。”
“你若是想找巫師，我倒是可以幫你。”
“不過他是有真本事的人。”
“即便是我也不一定能請得動，他曾經也發過誓不出京城，還要你跟我一起回去之后，你的事情他才能幫得上忙。”
烏士綽早就知道唐凌霄的一舉一動。
得知凌霄每天像個傻子一樣，被一個神婆耍的團團轉，聽了神婆的話，不但每天要給十兩香火錢。
還要在佛像前，從早上跪到晚上。
他心里是氣憤的。
要不是他前幾天回了京城一趟，處理了一些緊要的事情，今天才趕回來，也不會把那個膽大包天的神婆留到現在。
唐凌霄聽到烏士綽前面的話，眼睛亮了亮，但在聽到他還想拐走自己之后，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厭惡。
“你不要跟著我。”
“我又不是傻子，認得自己的外公長什么樣。”
烏士綽，“……”
他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萬一凌霄恢復記憶之后，卻還是傻乎乎地怎么辦？
凌霄之前表現得太正常。
以至于他忽視了，凌霄變成了傻子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