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凌霄沒有追問。
可得不到確切的答案，心里憋著一股無處發泄的火，嘴上說不過沈昭月貓，便要在床上用實際行動讓她清楚。
誰才是她的男人。
巫馬凌霄當了多年的和尚，那晚本來就沒有盡興，剛開葷又憋了半個月，一開始便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才互通心意。
至少在沈昭月看來是那樣。
她比上次更配合。
巫馬凌霄總覺得，這次比上次多了些什么，可具體是什么，他說不清楚，只知道她看他的眼神讓他很喜歡。
上次一直都是他主動親她。
可這次她會回吻。
甚至偶爾還會主動索吻，這讓他心里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有一種要溺死在她的眼神里的錯覺。
他越來越喜歡她了。
巫馬凌霄仍舊比沈昭月先醒。
他并未立即起床，而是支著腦袋，看著她熟睡的側臉，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到那半張冰冷的銀色面具之上。
她睡著之后是躺在他懷里的。
面具有些咯到他了。
她這么戴著面具睡覺也不舒服。
巫馬凌霄慢慢伸手。
在快要碰到那張面具的時候。
他的手指蜷縮一下。
臨時改變了方向，替沈昭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地貼在，白皙的下巴和脖子上的烏黑秀發。
小月，來日方長。
朕等你主動揭開面具的那天。
巫馬凌霄穿上朝服，吩咐宮女不準將沈昭月吵醒。
這才大步離開。
下了早朝之后，巫馬凌霄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腳就要往凌月宮走，才踏出一步，他又將自己的腳收回來。
拐了個彎去養心殿。
他不能表現地太迫不及待，還是等她醒來之后主動找他吧。
這次又沒生他的氣。
應該會來來了吧
巫馬凌霄抱著這樣的想法，處理奏折的時候，一直都心不在焉，時不時地抬頭往外看了一眼。
直到奏折處理完。
他枯坐在桌案前，面沉如水地盯著外面。
太陽漸漸落下。
天色徹底黑沉。
巫馬凌霄的臉卻比外面的天還黑。
“李順”
李總管聽著皇上那帶著怒火的聲音，嚇得一個機靈，知道皇上可能心情不好，幾乎是滾著進入養心殿的。
“皇上”
巫馬凌霄壓著怒火，盡量保持冷靜地問。
“她還沒醒”
李總管先是不解，大著膽子看了皇上的表情一眼，下意識就知道，皇上口中的她是月妃娘娘。
“月妃娘娘早就醒了。”
“喝完避子湯后，就把宮人都趕出來。”
“和往常沒什么兩樣。”
巫馬凌霄的手一抖，抄起桌上的茶杯朝李順砸去。
“朕沒有吩咐。”
“誰讓你們擅作主張給她送避子湯的”
“狗奴才”
“你嫌命太長了”
李順被茶杯砸破了額頭，鮮血順著眼睛流下，卻不敢有任何原因，一邊磕頭求饒一邊解釋。
“皇上饒命，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而且”
“皇上您上次親口吩咐了，給月妃娘娘送避子湯，因此奴才才一時疏忽，沒有讓下面的人不繼續給月妃娘娘送避子湯。”
“請皇上恕罪。”
“奴才再也不敢了”
巫馬凌霄放在桌上的手漸漸緊握成拳。
“母后”
“您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滾”
李順連滾帶爬地跑出去。
殿內安靜下來。
巫馬凌霄心中的郁氣卻久久不能平息，在得知她又喝了避子湯之后，他心里竟然有些遺憾，隨后又想到她可能又要跟自己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