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方開立馬接下他的話，“對啊，既然畫已經擺出來了，再撤下去未免有些多余了。”
“一直以為不吃番茄的水墨畫已經是極好了，沒想到人物肖像的素描畫的也這么好，跟蕭少如出一轍，像是復刻出來的一樣。”
謝方開是站在顧琮這邊的，說話也不怕得罪了蕭塵。
他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罷了。
封父早就對不吃番茄好奇已久，此刻忍不住開口問，“江老，不知道不吃番茄是誰，能不能讓大家知道？”
姚南瞥了他一眼，人不就在你眼前。
這五幅水墨圖十有八九就是他這個徒弟畫的了，不然也不會在這種重要的場合拿出來。
“呵呵，不是別人，正是我新收的徒弟云悅。”江文山心中滿滿的驕傲和自豪。
封欽舜驀地瞪大眼睛，看向云悅。
連畫協的大師都畫不出這種級別的畫，沒有幾十年的功底和心境，她一個十多歲的女生能畫出這種境界的畫？
不過沒給他多想的時間，身邊一群人擁擠上前搶買，他立即回過神來。
管他是誰畫的，畫的好就行，他也立馬簇擁上前畫高價搶下一幅。
封母有些無奈的看著他，他酷愛收藏字畫，家里沒有上百也有幾十幅了，平時省吃儉用，錢全花在這上面了。
千五幅畫一搶而空，唯獨最后一幅肖像畫沒人敢買。
雖然畫的也不錯，但是那一雙如鷹隼的眼睛就像盯著自己一樣的，買回去當門神還差不多，真要擺在自己面前整日得提心吊膽的，遲早被嚇死。
再說了畫像本人就在這，他們哪敢當著本人的面買下來啊。
不過他們不敢不代表沒人敢。
莫凌薇鼓起勇氣才開口，“這幅肖像畫我要了。”
周圍投去異樣的目光。
她面色不改，目光堅定，對這幅畫勢在必得。
謝方開露出玩味的目光。
莫凌薇在大學時期就喜歡喜歡蕭塵，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她買這幅畫是什么心思他們看的明明白白。
莫懷章蹙眉，這么多人看著她花高價買下蕭塵的肖像畫讓別人怎么想？
畫廊廊長有些面露為難，看向云悅，想看她怎么決定。
畢竟這幅肖像畫畫的可是蕭少，他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敢買。
云悅精致的眉梢挑了起來，眸底漫不經心的痞，“不好意思，這幅畫我準備送人。”
莫凌薇冷笑一聲，“既然擺出來了那就是來賣的，現在說不賣是什么意思。”
云悅寒涼的黑眸掃向她，笑意不達眼底。
“既然是拿來賣的，那就價高者得，莫小姐應該沒有意見吧。”
蕭塵的話傳入莫凌薇耳中，讓她的脊背一僵。
她太了解他了。
他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
價高者得，整個京城除了樓亭還有誰比他有錢。
“既然蕭少想要，我退出。”莫凌薇當即開口，沖他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