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顧白有些含糊其辭。
跟顧白并肩而立，艾勝男說道：“您這個年紀似乎不需要這么多感慨，我很好奇顧董的身份，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介紹一下。”
“身份？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掌握著數百億現金流的普通人？”
顧白指著外灘處燈火繁茂的街道，看著猶如螻蟻般的行人，輕聲說道：“在幾個月前，我就是他們之中的一員，甚至都比不上。”
艾勝男雖然靜靜的聽著，但很明顯不相信顧白的話。
顧白轉過頭看了一眼艾勝男，淡然一笑。
他知道這番話艾勝男不會相信，但他也僅僅只是想找個人傾訴一下罷了，畢竟一個人心里藏著這么大一個秘密，不說出來，是會憋瘋的。
“不知道我上次說的話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看見顧白畫風突變，從剛才的憂郁美男子直接轉到了這個話題上面，艾勝男猝不及防之下有些臉紅道：“我還以為你的正經會持續一段時間。”
“我難道現在不正經嗎？”
艾勝男白了他一眼，轉過頭透過玻璃窗看向客廳內嬉笑和睦的一眾女生道：“難道這么多鮮花都滿足不了顧董你嗎？”
“就算家里插滿了鮮花，可是遇到了我喜歡的，我還是忍不住給它折下。”
“如果顧董覺得我跟里面那群膚淺的女人一樣，那可就看錯我了。”
顧白輕笑一聲：“只要你答應我，下一次董事會，我會提議你加入，我知道對于你這種女強人來說，錢財之類的東西不會在意，那我就給你權利。
而且我要糾正你一句話，她們可不是什么膚淺的女人，只是一幫追求夢想的女孩子罷了。”
“顧董是希望我跟他們一樣，老老實實當一只金絲雀？”
“你跟她們當然不一樣，你的身份就是你的資本，你可以幫我當成你的合作伙伴，另類的合作伙伴。”
艾勝男直勾勾的盯著顧白的眼睛，顧白也毫不閃躲，跟她對視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艾勝男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輕笑了一聲道：“今晚人太多了，酒沒有喝好，我家里還有一瓶正經的82年拉菲，不知道顧董有沒有興趣今晚暫時放棄這滿屋的鮮花，陪我去品品酒呢？”
“樂意至極。”
女人崇強。
特別是艾勝男這種女人。
經過顧白這一段時間的打擊，艾勝男原本強勢的性格在顧白面前一點點瓦解。
正如顧白之前所料，艾勝男早晚會拜服在自己面前。
如果把顧白所有的女人來比作飲品酒水。
張雨萌就是綠茶，表面清純可口，入口后卻有些苦澀。
祁曼是白酒，雖然濃烈，難以掌控，可對酒量好的人來說確實甘之如飴。
伊一一是奶酒，綿潤奶香，不會上頭。
彭十八是雞尾酒，光鮮亮麗，卻沒有多少韻味。
而艾勝男則是她口中的82年拉菲，神秘，高貴，永遠只會被更加尊貴的人所品嘗。
隨后顧白稍微交代了一聲，讓這幫女人在這里好好休息，自己則去品嘗艾勝男這瓶濃烈的82年拉菲去了。
在沒有消腎客救贖之前。
大被同眠還是一個夢想，特別是跟6個妹子大被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