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現在可真夠囂張的啊?一天到晚正事沒有,才幾歲啊,就敢打死人了!”剛和對面打了一個招呼,吳奇順勢朝一旁走出去幾步,隨即耳邊就傳來了一個讓他既有點陌生,又感覺十分熟悉的聲音。
正是他那位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爹,吳鐵義!
記得很小的時候,老爹就開始不怎么著家了。開始是和老媽一起出去跑生意,一年還能回來一兩趟,后來家里老爺子的肺病越來越嚴重,需要人照顧,就換了剛畢業的曹寬跟著。
再之后,吳鐵義回家的次數就越來越少,所以吳奇和他的這個老爹,從十歲之后,真也沒待過多少時間。自然也就談不上有多么令人羨慕的父子親情了。
只是血緣關系就在那擺著,爹就是爹,兒子就是兒子,出了事,兒子找爹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電話那頭的吳鐵義說完一句話后,聲音就頓了頓,似乎是在想著怎么措辭。
“你的事,我都聽你寬哥說了。打死幾個販賣人口的人渣,這都是小事兒,主要你的出發點沒問題。你的問題是在,遇事太沖動,沒有在動手之前給自己想好退路。”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吳鐵義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來,而且一說話就“離譜”的讓人目瞪口呆。不但一點兒都沒有把吳奇殺人的事當回事,而且還直接指出了他在做這種事的時候,犯下的最大的錯誤是什么。
完全就不像一般家長,遇到這種事兒時候的反應。給人的感覺,就像這種事他經常在做似的。根本就是一副行家里手,輕車熟路的樣子。
“關鍵現在是警察找上門了。他們雖然沒有證據,但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時間一長早晚會被他們查出來的。”面對自己的父親,吳奇當然也不會有半點隱瞞自己的擔心。
到底還是年紀輕,不論做事的手段,和事后的心理素質,都需要加強和磨煉。
“沒事,這個你也不用擔心。現在你就在你那個朋友那待著,別的什么都不要干。我這有個電話,你記一下,關鍵時候打這個電話,就說你是我吳鐵義的兒子,他自然就會幫忙了。”
說話間,電話那頭就報過來了一串電話號碼,吳奇記下以后,隨口問了一句:“這是誰啊?叫什么名字?”
“他叫趙明德。以前是我手底下的一個兵,現在就在吳城那邊的省廳。聽說這幾年做的不錯,還升了官兒。這個人不錯,為人仗義,也聰明能干,你可以相信他。”
“一會兒,我給他打個電話,說一下你的事。一幫該死的人販子,死了就死了。下次注意點兒,再碰到這樣的事,一定要想好了再做。不然誰有那功夫,總給你擦屁股!”
吳鐵義說話,嘁里咔嚓脆,幾句話的功夫就說的差不多了,然后電話就被一旁的曹寬給接了過去,對著吳奇就是一番叮囑。
說什么“實在不行,就打電話過來,寬哥馬上回去接你出來。”“凡事不要怕,更不要慌。如果有警察來抓你,能跑就先跑,事后再找人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