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造畜術,也叫魘昧之術,來自江北的旁門左道,乃是極其陰毒的妖詭術法。
早年間有邪道中人以造畜術,將婦女孩童變成猴狗,拉到街上賣藝賺錢,又或是將人變成牛羊牲畜,當畜肉耕具變賣。
不過這造畜術又一個弊端,就是人變成牲畜后,不能喝水,一喝水就會變回人。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的,郝帥端起手中的茶杯,“噗”滿滿一杯熱茶,潑在外面的地上,頓時引起毛驢山羊的哄搶。
沒一會的功夫,搶到熱水的一只毛驢和一只山羊竟在地面上打起了滾,激起灰塵亂揚,半響之后,那一頭驢當先起了變化,在地上滾著滾著,竟是化作了一個年約三十五六歲的中年婦人,而那山羊也在地上一陣翻滾之后,,化作了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
“這這”
眼前驚異一幕,直看得茶舍中的客人目瞪口呆,久久無法說出一句話來。
“你,你干了什么”
這時看到馬廄的變化的羊倌已是勃然大怒,快速的沖到郝帥面前,掄起拳頭就要向著郝帥打去。
對于這種戰五渣,郝帥連正眼看的都沒有,繼續斟滿茶杯,接連潑了幾次茶水。
緊接著剩下的兩頭毛驢和四只羊也紛紛在地上滾著滾著化作了兩個婦人和四個小孩。
此時此刻,幾個婦人和小孩俱都茫然的看著四周,想要大聲呼喊,但因舌根發硬,嗚嗚咽咽,發不出半點聲音。
而就在郝帥潑完水時,戰五渣的羊倌,也輕而易舉的被辛十四娘一招給制服了。
“這羊竟然能變成人”
“不對應該是人被變成了羊”
“照這么說,那這群牲畜不就都是人了”
“妖人啊這是一個專門把人變成畜生販賣的妖人。”
“我的兒子啊,他以前無緣無故的失蹤,肯定是被這樣的妖道變成畜生拐走了。”
這時,茶舍中的吃瓜群眾們終于從這出大變活人的戲碼中回過神來了,他們議論紛紛,只覺的眼前的一幕簡直是震碎了他們的三觀。
郝帥沒去理會吃瓜群眾的議論,在用茶水將所有的牲畜都變回人后,他這才將注意力轉到被辛十四娘控制住的羊倌。
也懶得玩刑訊逼供那一套,磅礴的神念直接肆無忌憚的闖入了羊倌的識海中,細細搜尋著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唉自己果然是想太多了。”半響之后,在查閱了羊倌關于造畜術的記憶后,郝帥失望的長嘆了口氣,緩緩的收回了神念。
他本來以為這造畜術是什么高級的法術,就如同那七十二變什么的。
結果一看,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這所謂的造畜術,其實就是一門高深的障眼法而已,也就蒙蔽下普通人,遇到高手,一眼就被看穿了。
不過也是,哪怕以郝帥如今的實力,也沒辦法做到將一個大活人變成其他物種。更何況眼前這個練氣期二層的渣渣了。
同時,郝帥也從羊倌的記憶中,知道了他的來處。
白蓮教晉省這幾年興起的一個教派。
說是教派,還不如說一個打著道門名義進行坑蒙拐騙的邪惡組織。
那羊倌的造畜術就是白蓮教傳授的,讓他負責四處拐騙婦女小孩,為白蓮教的發展籌集銀兩。
此時,那些重新變為婦女小孩的受害者竟已全部跑了,連個謝謝都沒人和郝帥說一聲。
失望不已的郝帥,連茶都懶得喝了,招呼著十四娘,起身離開茶舍,徑直朝那揚州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