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聲響,驚醒了無限緬懷中的普泓,當他看到林驚羽如此舉動后,哪怕是他涵養在好,也忍不住閃過一絲怒意。
不過最后他深深嘆了口氣,當先走進了小屋,說道“郝掌門,我們進去吧”
張小凡和林驚羽看著郝帥,以郝帥為馬首是瞻。
“我們進去吧。”郝帥示意了下,率先跟著普泓走了進去,身后張小凡和林驚羽深吸一口氣,對視了一眼后,也大踏步走了進去。
布簾緩緩落下了,房門再一次發出吱呀的凄涼聲音,輕輕合上。
小小院子里,又一次恢復了平靜,跟著過來的法相望著那間平實無華的小屋,口中輕輕念佛,卻是彎腰拜了一拜,臉上的神情肅穆而莊重。
布簾放下,木門合上,因為沒有窗戶,屋子里登時一片黑暗。
刺骨的寒意,瞬間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似乎無數冰冷鋼針,要刺入肌膚一樣。
哪怕是張小凡和林驚羽努力運轉著體內的法力,也只是稍微緩解了寒意,但依然不好受。
這須彌山上的小屋,竟似比極北冰原苦寒之地更為寒冷。
這時,張小凡和林驚羽感受到一只大手抵在了他們的后背,隨即一股炙熱的法力源源不斷的輸入到他們的體內,帶動了他們法力的運轉,使得他們一瞬間身子一暖,將體內的寒氣全都驅散了開來。
二人連忙轉頭,便見郝帥正對著他們點頭示意,便知道應該是掌門幫助了他們,心中不免感動。
就在張小凡二人心懷感激時,只聽見身前普泓上人口中低低嘆息一聲,道“師弟,你想看的人來看你了。這三個人,你想見很久了罷”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異樣的情懷,房間內的寒意突然竟是又冷了幾分,幾乎可以將人的血液都凍做冰了。然后,一縷微光,白色中帶著微微銀光,緩緩從四人的前方,小屋盡頭處,亮了起來。
那光芒輕盈而如雪,先是一縷綻放,隨后在光線邊緣處又慢慢亮起另一道銀白微光,卻又與之靠近,融為一體,接著一道一道的微光先后亮起,逐漸看出,是一個一尺見方左右的圓盤形狀。
那光芒柔和,純白如雪,光線升不過一尺來高,盡頭處竟似乎化作點點雪花,又似白色螢火,輕輕舞動,緩緩落下,幾如夢幻。
隨后,那縷縷光線,緩緩融合,漸漸明亮,一個人影漸漸浮現在四人身前。
普智
幽光如雪,燦爛流轉,從一個純白如玉的圓盤上散發出來,同時冒著森森寒意。而在那一尺見方的圓盤之上,赫然竟盤坐著一個人,正是早已死去的普智。
遠遠看去,普智面容栩栩如生,雖然肌膚看去蒼白無比,并無一絲一毫的生氣,但仔細觀察,竟沒有任何干枯跡象。
甚至于,他依然是當年那個張小凡和林驚羽記憶中出現在破廟中慈悲祥和的老和尚,竟沒有絲毫的改變,只是在神sè之間,更多了一絲隱隱的痛苦之色。
除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