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可沒有這么好心讓他們逃命,他們除了追殺璃王府的暗衛還有最重要的一個任務。
清理戰場!
滿院子的尸體、血跡和章書清留下的痕跡,都要趕在京兆尹府的人到來之前清理掉,還要將自己偽裝成下人的模樣,分身乏術。
狗雜種,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聽雷一聲令下:“撤!”一大群人,咬著牙,斬斷近身的殺手,攙扶著身邊的兄弟,飛身破夜而出,各自一匹快馬向京都駛去。
原本想追的殺手望著院子,有些猶疑,“老大追不追?”
“追什么追?人都跑了!就這點人,拿什么同璃王府的人拼?”
白白送命!
剩下為首的捂著胳膊上的傷口,冒著邪火心里罵了一句。
人家才二十多人,自己四十多還打輸了。
丟人!
更可恨的,竟然栽在了女人的手里。
丟人!
當初章書清隨口說了一句,要加強護衛,他還嗤之以鼻,笑他貪生怕死,只抽調出了一隊于院中暗中蟄伏。
若當時聽他的便好了,章書清即便是死了也無妨,如今落在璃王的手里,他該如何跟王爺交代呢?
憤怒和不甘充斥著胸腔,心里有把熊熊烈火,恨不得把一切都點燃燒光!
“快,飛鴿傳信給王府,讓王爺早做準備!”
“是!”
章書清也是高估了他們,原本以為端王府增加了護衛人數雖不能慘勝但至少可以做到同歸于盡吧,到時候他才能漁翁得利,溜之大吉,誰知道他們這幫酒囊飯袋連人家一半的兵力都抵擋不住,廢物!
廢物!
順著京郊的信號發起,東城的人看到時第一時間傳遞了下去,接著是開城,等尚文接受到信息時已經是第三棒了。
“大小姐他們得手了!”月武道,神情有些激動。
尚文抬了抬眼,繼續假寐道:“別急,王妃不是說了么,要等消息傳回端王府再動手!先睡會兒,禁軍這幫家伙,這幾年被高衍調教的不錯,且得糾纏會兒呢!”
“大小姐囑咐過,璃王府的人不能被禁軍捉到,連尸體都不行,你可不能戀戰小心壞了大小姐的計劃!還有...”月武有些不放心的叮囑他
上次王爺被傷,眾人心中都憋著一團火,就怕殺紅了眼,這火摟不住。
尚文的眉梢揚起又落下,呦呵,在王妃身邊久了就是不一樣,當初在璃王府時月武還得畢恭畢敬的向他行禮呢,現在倒是監督起他來了,腰板硬了膽子也大了,說話底氣都足了。
王妃,真是會調教人。
這句話尚文說的時候心里酸溜溜的,是醋意么還是羨慕?
他不知道!
“放心吧,這事辦砸了我對不起王爺,”尚文示意月武,遠處快馬襲來幾個暗衛,他眼尖的瞧著,邊起身邊道:“眼睛放在正經地兒上,行動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