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暗衛帶著人到御書房內殿時顧玦也還沒走,看見他帶了個人進來皆是嚇了一跳。
“此人是誰?”顧穹宇一雙眼睛緊盯著他,“哪里發現的他?”
暗衛搖搖頭,“屬下不知,就是在宮中發現的此人。”
“玦兒,帶走吧。”顧穹宇讓準備走的顧玦把人帶走了,喝了一口茶才繼續問:“她可有礙?”
“史女無礙,也沒有發現那人,”暗衛等顧玦被顧穹宇支走了才說了出來。
“行了,你去吧。”顧穹宇頭也不抬一個,直接讓暗衛走了。
暗衛一個來回,繡園的休息時間就過了一半了,芍音又把窗打開了,暗衛看到她沒出事,又匿進了暗處。
“母親,您去休息一會兒吧。”林逸書苦著個臉坐在蔣瑛邊上,他好困啊,母親真的不困嗎?他光是聽著就累了,母親還得問他們,給他們下套子,那不應該更累嗎?
蔣瑛搖搖頭,把一摞假賬摔在了地上,不知多少次的開口呵斥:“你們真是把國公府當自己的金庫了,我先前怎么不知道廚房一日的菜要三十兩?啊?”
“你們這幾個人,來人,帶去西南角院中關起來,等侯爺發落。”蔣瑛指揮人把人拖走,揪一夜揪出三個肯定有問題的人和一堆做假賬的人,這國公府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母親,天都大亮了,您看......”林逸書小心翼翼的試探。
“天都大亮了,好快啊。”蔣瑛喝了口茶,“廖管家,去把老爺叫起來,我有事問他。”
林東行的房門被敲響時正在更衣,“何事?”
“夫人叫您快點過去正廳,還請侯爺快一點。”廖管家笑著對林東行說,“夫人一夜未合眼了,世子也是。”
昨天不是你非讓我睡覺的嗎!現在又嫌累了把我提起來,唉,沒辦法,去吧。
說去就去,林東行難得不用去上朝,腳步都輕快些。
“你們都回各院吧。”林東行到正廳時就看到蔣瑛正在叫下人們回去,就沒吭聲,等著人都走了才順勢走過去坐在林逸書站起來行禮離開的那個椅子上。
“有問題的都去偏院了,爵爺什么時候有時間和侯爺一起問問情況吧。”蔣瑛想打哈欠,硬生生憋回去了,一張臉嚴肅的不得了,“你那兩個妾室都有問題,可我沒動她們,你自己做決定吧。”
林東行一臉懵,我什么都沒干啊,納妾也只是情非得已的,更別說他除了醉酒的那次誰也沒碰過,“夫人處理就好,這些小細作的死不會起什么大波浪的,夫人放心。”
“既然是你說的,那我就按自己的想法辦了。”蔣瑛揉揉太陽穴,把茶盞中的冷茶一飲而盡,“我去歇著了,爵爺自己用早膳吧,今日伺候的人怕是沒有了。”
“夫人請,”林東行把蔣瑛送出來,折回去吩咐林逸書,“你記得安排人招待兩位太醫。”
“母親安排好了,不需要我去做了。”林逸書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抹去眼角的眼淚,“父親,兒子退下了,還請父親向先生請個假。”說完也沒等林東行應下就被人扶著半瞇著眼睛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