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是在逗我玩呢？”景美跳起來道。
“沒有，我確實是如實回答。”劉藝抬頭道。
“耍嘴皮的功夫不錯。”此時，房間門被人打開，一個穿著飛魚服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你好，我是繡春的李牧，這是調令，我是來帶你走的。”男子拿出調令朝劉藝笑道。
景美直接跳了起來道：“喂喂喂，人是我們救下的，應該加入我們才對。”
“這上面是閣老的印章，白沐禮也同意了。”李牧晃了晃手里的調令道。
“繡春？閣老？喂，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我沒說過要加入某個勢力吧？”劉藝皺眉道。
“劉藝，這可由不得你。”李牧對他笑道：“會刺殺術，能在二階明境開啟死門，而且還活了下來，你覺得你還能回歸到普通人的生活嗎？”
“那也應該是我說了算。”劉藝盯著他道。
李牧將調令收了起來，微笑道：“體檢造假，欺騙軍方，這可是要坐牢的，那個醫生姓李是吧，聽說是你母親生前最要好的朋友。”
劉藝冷手指緊握。
李牧繼續道：“還有那個你拼死保護的傻蛋，我們可以給他最好的生活，同時，我們也能輕而易舉的讓他消失…”
劉藝直接青筋暴起，猛的抓住了他的領子，眼神中充滿了怒火道：”“你在威脅我？”
李牧收起了笑容，他平靜的盯著劉藝道：“是的，這就是威脅，你對于我們來說很特殊，我們是不會放任你這樣人離開。
末世之下，沒有人能獨善其身，你無非是在逃避父母犧牲的事實罷了，你怕你最終的結果跟他們一樣，可是神明已經降世，你還能逃避多久？”
劉藝身體一頓，松開了他的領子。
李牧整理了一下領子道：“加入我們，傻蛋能過上比跟著你更好的生活，李醫生也能免除牢獄之災，甚至早餐店老板的孩子也能免除軍役，福利院的撥款也會增加，你沒拒絕的余地，因為你面對是整個國家機器。”
“好了，該說的也說了，走之前，好好配合景美他們的調查，我在門口等你。”李牧轉頭就往外走。
劉藝看著他背影，狠狠地將拳頭砸在了墻上。
“那個…你也別太生氣，繡春的人說話都這樣。”景美摸著頭，尷尬道：
“繼續，我們繼續。”
“第一個問題，那晚引路的蝴蝶，是你放出來的嗎？”景美遞給他一個蘋果道。
“嗯。”
“那你的能力是動物系，蝴蝶？”
“是。”
“動物系啊，我也是動物系的。對了，你怎么會知道紅袍人藏匿的地方還有我們的位置。”
“我說我快死的時候夢見的，你們信嗎？”劉藝冷笑道。
景美也不否認，拿出筆記本記下道：“我信，有些靈者的能力在面臨危險時會提前預知到一些信息，這一點并不稀奇。”
“你真的信我？”
“嗯。”
“第三個問題，你是提前知道破壞法陣后，神明就會消失的對不對？”
劉藝搖頭道：“不是，先開始我是猜的，但到后來與神明交流中發現，我確實是猜對了。”
這句話是真的。
劉藝沒有準備繼續撒謊下去。
畢竟自己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復活也好，腦袋里出現的門也好，自己的能力也好。
他都沒有打算隱瞞下去。
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