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產啊。”裴緲道，“只要離預產期不是太遠，剖腹產就可以了。”
“哦，對對對，我這一著急，都糊涂了。”金先生笑著拍打自己的額頭。
就在這時，金先生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頓時笑了，望著裴緲，道：“楊啟松打過來了。”
裴緲淡然一笑，道：“一個億，稅后的，少一分都不行。”
“好。”金先生接通了電話，特地打開免提，讓裴緲也聽見。
“喂……老金啊。”
金先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道：“我剛才問過裴緲的意思了，賠償一個億，稅后的，少一分都不行。”
“什么！一個億？你是不是瘋了？”楊啟松大叫起來。
金先生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過幾秒，楊啟松又打過來了，金先生再次接通，道：“這次我如果再掛斷電話，就不會再接你的電話了。”
楊啟松趕忙放軟了語氣，道：“金老哥，你這……一億也太多了，我上哪弄這么多錢啊。”
金先生咂嘴道：“那就沒辦法了，這是裴緲裴先生說的價，我也只是負責傳話而已，而且，你的兒子楊泰還必須親自登門道歉。”
“這……”楊啟松道，“能把電話給裴緲嗎，我想跟他談一談，或者約個地方見一面。”
金先生望向裴緲，裴緲搖了搖頭。
于是金先生回道：“不好意思啊，楊總，裴先生很忙，沒空見你，而且他也不愿意把電話號碼讓不想干的人知道。”
“我怎么能是不相干的人呢……”楊啟松著急無比。
金先生道：“楊總，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讓你的兒子帶著一億來登門道歉，然后想辦法把整頓時間定在三個月，另外一個選擇，就是你的兩家鋼廠無限期停業整頓。”
“我這……金老哥，大家都是在獷州一起混飯吃的，沒必要這么絕吧。”
“沒辦法。”金先生緩緩道，“裴先生不是你能輕易得罪的，我也跟你說實話吧，一個億已經是裴先生高抬貴手，給個臺階給你下了，如果這你都不同意，那就等死吧。”
楊啟松聞言頓時沉默了，過了許久，他終于緩緩道：“好，一億，我給，明早就送過去，不過楊泰恐怕沒法登門道歉了，這小子已經被我打得住進了醫院，下不了床了，我讓我大兒子去登門道歉不知道行不行？”
金先生望向裴緲，征詢裴緲的意思，裴緲點了點頭。
金先生對著電話道：“裴先生看在你還算有誠意的份上，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