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遇刺的消息很快驚動了寒霜魔將,丟下宴會上的眾人匆匆慢慢趕了回來,當他家里的情況是,立刻沖過來檢查兒子的情況。
“兒子你沒事吧?”
“沒事,多虧了凌先生幫忙。”
少主指著一旁的沈煉,寒霜魔將這才發現,沈煉也受傷了,而水黎正在為他包扎傷口。
“凌先生你怎么樣了?”
“一點小傷,家里的仆人死了好幾個。”
“我知道了,您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來人!”
寒霜魔將叫來了自己的親信,立刻在全城搜索可疑人物,并且將自己的兒子嚴密保護起來。
但可惜無論寒霜魔將怎么搜查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這件事情也漸漸的從北域傳開,弄得人人自危。
自從那天之后寒霜魔將的府邸就進入了全面戒嚴,守衛比平時增加了一杯,就連房間里的仆人也換成了清一色的高手,這樣做雖然是為了保護少主的安全,但也讓沈煉的行動受到了限制。
看著門口走來走去的守衛,水黎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
“師傅外面的人好多,我們要離開這里恐怕很難。”
“我本以為事情會很順利,看來是我想的太天真了,我們要留在這里一段時間了。”
沈煉有些無奈他原本打算在這里伏擊總將,卻沒想總將根本不會來北域,既然沒辦法伏擊,那沈煉就要繼續朝著出口前進,可誰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離開的計劃只能繼續往后拖延。
帶著水黎來到少主的房間,這幾天少主的房間多了好幾名守衛,就算沈煉治療的時候他們也在旁邊,不過還好少主的病情穩定,已經不需要真氣為他疏導經脈,身下的只要身體康復就行了。
“謝謝。”
“這是我該做的。”
“不,我是說那天晚上的襲擊,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就已經死了。”
“你有想過是誰想殺你嗎?”
“不知道,不過想殺我的原因我卻能猜到一些,他些人大概是想讓我父親出兵。”
“出兵?為什么?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沈煉不解,少主笑著做了起來,看了一眼守衛,守衛乖乖的離開房間,只剩下沈煉和他一起。
“我跟你說過北域不會參與總將的野性,我父親也一直以我生病為理由推脫,但這樣做讓那些好戰派心生怨言,他們認為是我拖累了父親建立宏圖霸業,認為除掉我,父親就能一心一意的為總將出力。”
“這幫人簡直是瘋了。”
“他們當然瘋了,不瘋不成魔,這些人都是魔修,好戰是他們的本能。”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不知道,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少主雖然聰慧,但他涉世不深對一些權謀的事情掌握的不到位,就算知道是誰做的他也沒有辦法處置,只能等父親找到真正兇手再做定奪。
而另一邊總將的人終于在宴會的第三天抵達,如同少主所說的那樣,總將并沒有來而是派出了他的親信前來慶祝少主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