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黎拼命的奔跑著,身后的那些魔兵還在追逐。
這些魔兵是總將的手下,他們在封魔淵各地抓壯丁參加戰斗,一些瘋狂的年輕人不用動員就紛紛加入了總將的麾下,但水黎不同,他只是個偏遠山村的孩子,沒有經過魔修的熏陶以及洗禮,他只知道母親告訴他要活下去。
急忙躲在一塊石頭后面,水黎緊張的打量著身后的情況,這里應該足夠遠了,村里的人還好嗎?是不是已經逃走,其他的小伙伴是不是安全了?
水黎正擔心著其他人的安全,幾名魔兵找了一圈,還是抓出了躲在時候頭面的水黎。
“好小子讓我們追了這么久,總將命令所有人參加戰斗,你居然敢躲,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開我!我們只是想活下去,不想跟別人戰斗。”
“哼!我們被那些所謂的正道封印在這里,總將大人就是想帶我們殺出去,如果不戰斗怎么活下去。”
“那是幾千年前的事情,那時候我還沒出生呢。”
“還敢嘴硬。”
魔兵連續扇了水黎好幾個巴掌,水黎雖然是個小孩但非常倔強,眼神死死的盯著那些魔兵沒有絲毫畏懼。
“殺了他,不能為總將效忠的人都該死!”
魔兵抽出自己的武器,誰知水黎狠狠咬了他一口,魔兵疼的將水黎丟開,誰知水黎不但沒跑,反而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召喚出了一把小匕首。
“血魔?哼哼,我還以為血魔在已經死絕了呢,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小崽子,正好抓回去當標本,當所有看看反抗總將的下場。”
魔兵絲毫不在乎水里是不是小孩,尋思將他圍在中間。
水黎看著周圍的魔兵,緊緊的抓著手里的血色匕首,心中只想著一件事情母親應該已經去安全地方了吧。
“啊!”
水黎一聲大吼不要命似得沖了上來,但魔兵們并沒有手下留情,舉起自己的武器照著他的小腦袋砍了過去。
就在生死一刻的時候,無數黑色的針從天而降,直接將幾名魔兵定在原地,水黎的匕首一下子捅進了魔兵的心臟,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情況,這才發現圍攻他的幾個魔兵都已經動彈不得。
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猛的一回頭,這才發現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著一個年輕人,年輕人一臉有趣的打量著他,帶著些許笑容問道。
“小朋友這里是哪里?”
“啊!”
水黎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是敵是友,但在封魔淵任何人想要活下去,就必須殺出一條血路。
提著自己的匕首直接沖了上來,誰知年輕人用兩根手指便夾住了血色匕首,輕輕一揮水黎直接被退出去好遠,手里的匕首也被奪走了。
“怎么可能!”
水黎吃驚的看著年輕人,要知道血色匕首是由血魔的鮮血所形成,離開血魔之后就會變成普通的鮮血,但此時年輕人正好奇的打量著水黎的匕首,匕首沒有變成鮮血。
“你……你是誰?”
“呵呵,我叫凌峰,也是個血魔。”
沈煉用了自己曾經的假名,他還不知道這里是哪里,為了不惹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