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扣了扣自己的耳朵,然后吹走了上面的雜質,抖著腿無比囂張和不屑。
“原來是外地人,怪不得還找到我們徐家來了。
今天爺爺心情好索性就告訴你們把,我們現在啊不對外賣花了,所以你們那里涼快就呆在哪里去吧,不要過來煩我們了。”
李安樂自認為是脾氣好的人,但是不代表是好欺負的人,男人的這副態度看得她賊不爽。
她從江南溫的背后走出來,冷嘲熱諷道。
“原來這就是徐家的待客之道啊,果然是好讓人大開眼界啊。”
男人也不是一個傻的,自然是聽出來了李安樂這話里面的意思,頓時脖子也硬起來了。
他嘖了一聲就想卷起自己的袖子打李安樂了,在江南溫還沒有出手之前,屋子里面另外一聲男聲叫住了他。
“本分點,都把你調到這里來了你還是這個臭脾氣。
別和他們吵,以防節外生枝壞了主子的好事,快點關門!”
雖然他有意的壓低了自己說話的聲音,但是李安樂和江南溫還是把他的話聽的是清清楚楚。
男人或許也是不想惹事了,于是朝著李安樂所在方向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極為不服氣的把門給關上去了。
這還是來到這個世界上李安樂遇到的為數不多的這般惡心的人,她覺得自己的肺都要被這個男人給氣炸了。
江南溫拉著她離開了這個地方,兩個人走在街上,李安樂一直都在吐槽,此刻的她活像一只小話嘮,聽的江南溫那是連連笑著無奈搖頭。
“南溫,你說這艷都里面的人為何一提起徐家,大家的反應都是這般的微妙,似乎很不想說。
而且我們看到的這個徐府也不像是什么大家院戶,里面的人像是地痞流氓一般。”
李安樂氣鼓鼓的,雙手叉腰走在江南溫的面前,這姿勢好不可愛。
“物極必反必有妖,這種種表現顯得徐家太奇怪了。”
“可惜我們沒能到徐府里面去看一眼,不然一定知道更多的消息。”
“不,我們還可以知道。”
相較于李安樂的沮喪,江南溫則是是顯得自信多了,他臉上那神秘莫測的笑容看得李安樂是一直猜不透他的心思。
等過了一會兒李安樂才知道,江南溫這是把她帶到了徐府的花圃之一處。
只不過和別處此刻販賣得最為熱鬧的時候相比較,此刻這里就顯得要落寞許多。
徐府的花圃在白天客人最為多的情況之下居然還是關著的不對外迎客,這樣李安樂更加覺得奇怪了。
雖然艷都的花很多,但是同樣的花也是有保質期的,要是錯過了最好的開花時候,那么花就會沒有那么的漂亮,自然也就賣不出好價錢。
像徐府這么大的養花之家應該更能夠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現在的這關門閉客,確實是很是反常。
“南溫,你的直覺是對的,這徐府確實是有些古怪。”
李安樂緊皺眉頭,打量著花圃外圍。
“這里人多眼雜,先回去再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