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皇后縱然不舍,還要走過來說:“時間不早了,公主該啟程了。”
依錦公主笑著點頭,對皇后說:“還請母后,代依錦向皇祖母告別。替我說聲抱歉,無法再侍奉她老人家左右。”
鐘皇后眼含清淚,點頭說:“你放心,你皇祖母會理解你的。”
她退后一步看著宮門口送自己的眾人。不敢言語但透露著不舍的父皇,哭的幾乎快要昏厥的母親,抹著眼淚的依清姐姐,一臉無知的年幼的依萱妹妹,給自己無限安全的皇叔,給自己匕首當作禮物的皇嬸,心系自己一直反對自己聯姻的關愛自己的太子哥哥,還有陪伴自己多日的未來嫂嫂。
其實她收獲了很多的幸福,這些幸福足夠她用一生來回味。她是南商公主,責任是她的第一要義,未來會有很多斬不斷的荊棘,不過她不會后悔今天的決定。
她又退后幾步,當著眾人,深深行了大禮。
這一拜后,故土難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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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錦公主出嫁之后。像是發生過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沒發生。
太后已經恢復意識,從皇后處得知依錦公主已經前去聯姻。心痛難忍卻能夠接受,這是南商公主的宿命,她只能認從命運的安排。
穆長縈從壽康殿回來,前腳剛踏進朱雀榭,后腳南舊亭就跟過來了。
疲勞未消的穆長縈剛想問他過來干嘛,就聽到他說:“王妃,你讓屬下調查的東西已經調查到了。”
穆長縈猛的回神,對啊,自己讓南舊亭調查柳茂和哪些家當鋪接觸了。她趕緊讓南舊亭進來:“快告訴我,都是哪家?”
南舊亭從衣袖里拿出一張紙,上面記載著當鋪的名字:“華京城十二家當鋪,柳公子接觸了其中五家。”
“五家?他去的還不少啊!”
“是。這五家都與柳公子進行了交易,大到瓷器古玩小到首飾珠寶。只是屬下不知道王妃丟了什么,所以無法確定柳公子是在哪家當鋪當的東西。”
這幾天穆長縈一直都在宮里,幾乎是碰到南舊亭,信息溝通的不及時很是正常。
穆長縈自信看著名單上的當鋪名字,心想自己和桃溪也不確認柳扶月丟的是什么,不敢讓南舊亭貿然調查。
她收起名單對南舊亭說:“阿亭最近辛苦了,接下來的事不用你調查了。”
南舊亭問:“王妃不想贖回來嗎?”
“想啊,但是要贖也不應該是我花銀子。”穆長縈隨口敷衍南舊亭。
南舊亭聽到便是另外一番解釋,點頭說:“王妃說的對,誰當的東西就應該是誰贖回,這是柳公子欠王妃的。”
“······”穆長縈對南舊亭的反應,心滿意足。
穆長縈對桃溪說:“夫人的生辰快到了吧。”
桃溪算了一下日子,說:“很巧,后日便是。”
穆長縈說:“行,后日我們回去柳家。”
清點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