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來柔放下衣袖,看向白黎:“我相信白太醫的醫術。只是白太醫應該知道,我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白黎知道周來柔的話中深意,只是不想與這位新太子妃有過多聯系,所以一直都避而遠之。可是她似乎并不信任自己,那么白黎有必要將自己的立場直接闡明,以免將來被人誤會。
她雙手提著藥箱,正面看向周來柔,道:“下官接下來說的話,只說一遍。”
“煦王之所以在夜里找下官為周小姐診治,就是信任下官不會向旁人說出周小姐提前來京的消息。同樣,與下官一同出現在那天夜里的撫遠侯府小侯爺更是煦王的莫逆之交,值得信任。”
“下官只是個普通醫者而已,在下官眼中只有健康的人和患病之人。至于那人的身份、地位、目的什么?下官毫無興趣。”
“下官還是要提醒周小姐,您與煦王熟識。與其在這里想要封下官的口,不如將煦王身邊的人了解清楚。屆時周小姐就會發現,您熟識的煦王遠比你想象中更值得信任。”
白黎后退一步點頭行禮:“下官告退。”
說罷,白黎轉身離開,毫不拖泥帶水。
絲竹氣不過:“小姐,您看看這個太醫,說話口無遮攔的。她這是提醒嗎?她分明就是警告。”
“別說了。”周來柔是不喜歡的白黎的態度,但是有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對的。是她不信任白黎所以她才會又剛才那番話來警告自己。同時她又提醒自己,久臣身邊已經臥虎藏龍,不可與同日而語。
“絲竹。”周來柔囑咐絲竹說:“切記,這里是華京不是合州。山外有山,今日我們無意間就見到人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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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小桃溪你也太厲害了!”
穆長縈看著桃溪將柳扶月所有重要的東西都列出了一個清單,足足三四頁的紙,這種記憶簡直就是驚到穆長縈了。
混亂的日子過去了,該找的東西還要繼續找。穆長縈和桃溪盤算著,她的玉佩是一點苗頭沒有,干脆就全心全意找柳扶月的東西。能夠讓柳扶月私下拿走的東西,又是交給莫久臣,又要防止被人惦記的東西絕非簡單的物件。
桃溪就將從小到大自家小姐很看重的東西都寫出來,一一排除肯定能夠找到。
桃溪被夸的不好意思,說:“小姐一直節儉,看重的東西本來就不多,應該很好排除。”
穆長縈低頭看著桃溪面前的紙張,點頭道:“我們把已經找到的東西先排除了吧。”
桃溪點頭,認真回想這幾日在朱雀榭和柳家找過的東西,一一排除。
兩人正認真對比的時候,丁午的聲音從外面想起。
“王妃,王爺請您去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