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要不一起喝一杯，身為槍王，總要博采眾長才能更進一步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個酒吧。”陳昭笑著邀請道。
彭奕行沒說話，看了一眼陳昭的右手。
雖然陳昭身上沒槍，但彭奕行卻知道，他的射擊水準很高，即使面對被改造過的槍，無需瞄準，也能一一命中目標。
一年前他在游樂場見過。
今天又見他用暗器打掉暴徒手里的槍。
而且在今天面對突發情況的時候，他敢果斷出手，證明眼前的這位警官心理層面比苗志舜強多了。
值得一交。
彭奕行是一個偏執的人，憂郁壓抑近乎躁狂，對槍近乎于癡，
在他眼里，
槍和他的女朋友，就是他的一切，甚至比他自己重要。
現在，他的槍法已經到達了瓶頸，
盡管香江已經沒有人能贏得過他，但彭奕行始終認為自己還有進步的空間。
否則他也不會沉寂數年后重新參加比賽。
現在，他遇到了一年前偶遇的高手陳昭，心里面便有了想法。
和這種高手交流開槍體驗，或許會讓自己有所突破。
沒有回應陳昭的邀請，彭奕行開口問道：“你是警察，開槍殺過人嗎？”
陳昭皺了皺眉頭，努力回想一下：“我從警這么多年了，遇到的歹徒數以百計，要說沒殺過人哪也是假的，不過大部分時候，我都克制自己殺人的欲望，畢竟我不開槍爆頭，也能擒下敵人。”
彭奕行瞬間眼神亮了。
他完全過濾了陳昭說不開槍就能擒下敵人的話，反而關注他所說的“殺過人”，直接問道：“你殺人是什么感覺，對于槍法有什么促進提高？”
彭奕行的提問，并不是無的放矢。
前段時間，他給一個老板改槍，那個老板心理變態，不喜歡打靶，喜歡打動物尸體，看著他一槍一槍的打在動物尸體之上，肉塊四出濺落，一下子讓彭奕行的心態產生了變化。
這種變化前所未有，和打靶完全不同。
讓彭奕行產生了向真人射擊的沖動，難以抑制的沖動。
他感覺如果能射殺真人，說不定自己的槍術也能突破瓶頸。
所以聽到彭奕行的話后，陳昭眼神一變，心里升起了不妙的感覺。
原來不管彭奕行有沒有開槍，他都會產生殺人的沖動，進而入魔。
估計這是彭奕行心理疾病，加上長期的射擊和改槍過程積累，量變產生質變，槍殺老余，只是一個導火索而已。
沒有這個導火索，他也可能從另一方面成為殺人魔頭。
作為一個好警察，改變眾多警察人生軌跡的使徒行者，陳昭決定先改變彭奕行的人生軌跡。
這么厲害的神槍手，干嘛要把槍口指向警察，指向犯人和歹徒不行嗎？
想到這里，陳昭開口道：“彭先生你也知道，我們西九龍重案組經常會遭遇各種窮兇極惡的歹徒，你要是想體驗一下殺人之后能否提高槍術，不如過來做事，畢竟行動中互相開槍，擊殺歹人實在是太正常了……”
“你想讓我做警察？”彭奕行的眼神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香江警隊有三萬多人，但處在油尖旺繁華地區的西九龍重案組存在感最強，也最吸引歹徒前赴后繼……”
“和我比一局怎么樣？你贏了我就答應你。”彭奕行盯著陳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