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陽光十分暖和,灑在大地上,京郊外,上百名囚犯被十幾名官兵押送著,緩緩向南而行,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被判流放邊南郡的人員。
呂昊亦是其中,不過他不是負責押送官兵,而是被押送的犯人。
方指揮使在滅妖司的勢力太大,姜心竹擔心呂昊遲早會遭毒手,于是給呂昊換了個身份,讓他到外面躲一段時間。正好邊南郡有妖人出沒,便派呂昊向往邊南郡秘密調查,如果立功,她好向司主為之求情,只要司主肯說句話,呂昊日后便可無憂。
呂昊對于那個不守武德的方指揮使,自知現在拼不過,亦只能先避其鋒芒,假扮犯人前往邊南郡。只是他沒想到,姜心竹似乎沒跟押送的官兵打招呼,自己跟其他犯人的待遇一樣。
其實呂昊不知道的,姜心竹正是為了呂昊的安全,這才沒有向押送官兵打招呼,不然,以方指揮使,韓教習這些人勢力,想借這個時候對付他,那真是太容易了。
呂昊很快想通了這一點,只能默默地行走著,于其他犯人一樣。
走了隊伍走出京城地界已是傍晚,軍官讓囚犯們就地露營,自己則搭起帳篷、分派官兵守夜。
呂昊戴著沉重的鐵鏈走了一天,真的有點累,這一天他想清楚了,未來一段時間就用假身份呆在邊南郡,好好提升修為,不到通神境,不回京城。
犯人里的女子們休息后,便都聚在一起哭哭啼啼,報怨著命運地不公,責怪男人的無能。
凌家乃是京城一等一的大家族,祖上跟大周太祖皇帝打過天下,這上百號犯人都是凌家的親屬。
數月前,滅妖司偵察確定凌家家主被敵國美女間諜策反,為敵國提供了大量大周國的情報。
滅妖司查抄高官府邸,從家中搜出其與敵國大量往來書信,并查獲巨額財寶。凌家家主面對鐵證,對賣國行為供認不諱。
結果,凌氏一族嫡系一脈的男丁全部被殺,剩下的女眷、牽連到的親屬全部貶為奴隸身,流放邊南郡。
呂昊頂替的人就是凌家的一名遠親,此人在審問、拷打中死去,家族中見過面的人已經死光,是最好代替人員,姜心竹在執行力方面沒得說。
呂昊久居京城,對于凌家自然也是有所了解的,祖上亦是開國功勛,家族富貴千年,并且沒有像李總旗家族那樣沒落,依舊是朝中顯赫的存在。
只是沒想到會因女人落得如此下場,不過呂昊在此之前并沒有聽說凌家破敗的消息,想來是大周皇帝想留點面子,對這個功勛家族進行秘密處理。
呂昊注意到,那些軍官、士兵不時盯著女犯人們看,目光中露出淫蕩之色。他心嘆一氣,早前在衙門當捕快時,呂昊就知道押送官兵在押送途中,會對流放的女犯人干些事情。
同僚們還十分羨慕這種好事,爭搶著去接這種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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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使了個眼色,幾名官兵便來拉上級看中的幾名女犯人。
“你們干什么?”呂昊豁然起身,沖幾個官兵吼道。
“找死!”一名壯實的官兵罵罵咧咧地沖呂昊走來,手里揮舞著長刀。
呂昊道:“我凌家不過是暫時沒落,總有一天會重新站起來的,你們現在這么做,到時你們不要后悔。”
官兵怒道:“你們這群人早晚要被林家送進十萬大山喂妖獸,還想翻身?”說著舉起刀背打呂昊。
呂昊出發前為了演犯人演得逼真,吃了姜心竹給的封靈散,這藥會暫時讓人修為盡失,體力減弱,再加上被方指揮使打的傷,真成了貨真價實受了刑的囚犯。
這樣的狀態,呂昊本應低調,但如果家族內的女人被人凌辱,男人們卻一聲不響,那這些男人基本可以把下面給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