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圓兒瞪大眼睛，手指著躺在陶瓷碎片中的牌子，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半天才磕磕巴巴地發出聲音，
“夫、夫人，這、這不就是您、您要找的東西嗎？”
圓兒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上官將軍帶著衙役辛辛苦苦在外邊刨土，
靈主就這么在茶館里隨便走一走逛一逛，爪子一揮就、就這么找到了？？！
“喵嗚～”
小烏云求贊揚般地朝宋卿叫喚一聲，黑色的細長尾巴在地上歡快地甩動，
宋卿紅唇輕抿，半彎下身去將陶瓷碎片里的那小塊牌子撿起，
左右翻看的確是自己要找的無疑，再看向烏云的目光帶著探究，“你怎么知道這里面有這個？”
烏云努力仰高腦袋，用盡吃奶的勁兒最大弧度動了動自己的鼻子，“喵嗚喵嗚—喵！”
聞出來的聞出來的，這玩意可臭了，滂臭！
從柜臺后趕過來察看的掌柜這會兒在旁看得一愣一愣，咋，這位夫人的這只玄貓還真通人性不成？
大淵以玄色為尊，
帝后的龍袍鳳袍皆是玄色，自然這玄貓在大淵也是廣受歡迎的，
辟邪、鎮宅、吉祥、招財……等等諸如此類，都是大淵百姓加上玄貓身上的美好寓意，
故而剛剛掌柜，才會有讓烏云在店里多走動走動招財一說。
“掌柜，我這貓打破了您的陶瓷，您看我們賠多少銀子合適。”
宋卿揮了揮手讓圓兒將烏云抱起來，轉身在一旁的掌柜詢問，
“對了，還有這個。”宋卿將手心攤開，展露出躺在手心那小塊黑中透著赤紅的小牌子，
“不瞞掌柜，我今日來此便是為了尋此物，不知掌柜可否割愛，若是能，掌柜的可以開個價。”
她原本只覺得這家店是經營不善生意冷清，如今看來倒是這小塊牌子里的濁氣功不可沒，
不過她也沒有明說，一來濁氣本身不是什么好東西，
之前在云府里也就罷了，云奚官不會也不敢將濁氣的事外傳，
如今她們身在長街中，人來人往一旦濁氣的事傳開了保不齊要引起什么恐慌，
再來若是讓別有用心的半吊子神棍聽到風聲，借勢行騙百姓錢財也不好。
這廂宋卿思慮良多，
掌柜卻是樂呵地擺手笑道，“不用不用，夫人您太客氣了，這黏土捏出來的貓不值什么銀子，
也是一年前我閑來無事捏著玩的，沒想到還成了就是模樣怪了點，不過看著還湊合就擺上了，
這稀奇古怪的黑石子更是不用了，這就是混在黏土里讓我給順手挖出來的，
掂量著還挺有分量加上還刻著古怪的鬼畫符，覺著新奇就將它放里面了，您要的話您盡管拿去。”
若是今日是其他客官開口，掌柜還會要上一兩串銅板或是一二兩銀子，
茶館生意一日不如一日，阿布還在書院里進學術修筆墨紙硯都要銀子，
眼前這位夫人不一樣，不管這位夫人具體是個什么身份，
和上官少將軍還有衙門里有關系這一點就跑不了，何況他這陶瓷貓的確不值幾個銅板，
光這位夫人今個兒在他茶館里點的茶水點心銀子，換他這陶瓷貓要多少個有多少個。
掌柜的心思不難猜出，
宋卿摩挲著觸感寒涼的牌子，切實地感受著其中縈繞的濁氣，
今天她將濁氣帶走，只要掌柜經營得當茶館生意會慢慢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