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很顯然，這樣的回答并不能讓他滿意。
“只是可憐嗎”
“不然還有其他嗎”燕初渺反問。
烏潯沉默了，許久過后，拉著她的手，認真的問。
“你的可憐能持續多久”
“怕我哪天不可憐你了，然后后悔了”
他點頭。
“可憐是一種沒有極為短暫，隨時可能消失的感情，你現在會可憐我，也就意味著，以后會出現下一個讓你可憐的人。”
烏潯聲音停下，目光更顯執拗，“屆時，你會不會像對我一樣，對哪個人”
“你說呢”燕初渺問他。
“我不知道，我想聽你說。”他的手掌緊了幾分。
“你是真蠢，還是裝的”燕初渺語氣有些無奈，“你都說了這是一種極為短暫的感情你真的認為會有人因為可憐一個人而做這些嗎”
“你要是真不明白就算了。”
燕初渺想要抽回手，但是被對方攥的更緊了。
“所以不是憐憫，是喜歡對不對”
“這話我可沒說。”
烏潯將她扯入懷中。
“可我聽到了。”
“哦。”
男人沒有說話，側頭輕輕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燕初渺蹙眉，濕潤的觸感讓她很不喜歡。
“好好的一個人，學什么狗”
男人收了牙齒，換成了吻，碾轉著到了她的耳邊。
“我還想讓你教我，就想昨晚一樣。”
燕初渺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燕初渺沒有離開這個世界，她將困難任務都交給了烏潯。
烏潯畢竟是這個世界的天道，完成任務還是沒問題的，就是這些任務占據了他一大堆時間。
每次他忙完任務，一轉頭，都看不到燕初渺的人了。
等他找到的時候，小姑娘可能會在各種地方，但是手里永遠都拿著一串糖葫蘆。
她喜歡吃糖葫蘆，于是他認真研究了一番，承包了小姑娘所有糖葫蘆。
再次見到白雪公主是在三年后。
劇情里幸福美滿在一起的兩個人離婚了，鬧得并不好看。
他們最開始的時候感情挺好的，可是一地的雞皮蒜毛事他們沒有想到的，后來，白馬王子變心了，白雪公主死心了，沒了愛后，只有互相折磨。
于是兩人分開了。
可劇情里，他們的結尾只有一句話。
從此，白雪公主和白馬王子幸福美滿的生活在了一起。
“我們不會成為他們的。”見燕初渺的目光是看著白雪公主的，烏潯從身后輕輕抱住了她。
燕初渺什么都沒說，他將下巴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
“渺渺，這個世界是不斷重復的。”
“重復”
“等過個幾年，一切會回到原點，已經發生過的事，會重復發生，這些沒有盡頭。”
過個幾年，白雪公主三十歲了，她將會到，也就是剛出生的那年，她會和劇情里所寫的一樣走完一生，會再次嫁給白馬王子。
元一號，這是怎么回事燕初渺直接問元一號。
宿主，這個位面就是這樣的。
這就差不多是一組固定的數據被人重復了無數遍。
燕初渺沒有說話了。
可烏潯說得一樣，等過了幾年后，一切卻是重新來過了。
即便白雪公主已經走了和劇情不一樣的路，二婚嫁給了一個小矮人，可還是改變不了這個。
燕初渺再次變成了繼后。
自己的媳婦變成了別人的王后，這一點讓烏潯很不開心，可他不能做什么。
對此，燕初渺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頂，動作熟練又敷衍。
“行了，別忘了新任務還沒完成。”
烏潯目光幽幽看著她，最后還是將她抱在了懷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