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籟委屈得抱住自己。
絕不承認自己浪翻車了。
“我其實……很聽話的，哥哥只是沒有看見而已。”
“聽話？”
玄冥輕笑，俯身上前，單膝跪在床邊，一雙黑瞳直勾勾盯著她。
“千千是指明知道自己會有危險，還背著我去赴約，甚至還將計就計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還是指……千千根本就不相信我會去找你？”
千籟：她不承認！
活了這么久，無論做什么，千籟都沒想過還要事先通知別人。
在她看來，就沒有她搞不定的事，更何況還是人類這種脆弱的生物，她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
就算談戀愛也一樣。
聽沒聽進去不重要，重要的是認錯態度。
千籟跪坐在床上，垮著小臉，“哥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別生我的氣了唄。”
霸霸都這么有誠意了！
玄冥：并沒有看出來。
為什么，總感覺這句話，他聽過很多次。
“可再有下次該怎么辦呢……”
玄冥慢條斯理地脫掉外套，將小姑娘撲到床上，牙尖咬著她的鎖骨，輕輕舔了一下。
被他碰到的地方酥麻一片，千籟指尖微微蜷了起來，糯糯道：“……懲罰我？”
霸霸愿意做這種犧牲！
…
馬上她就不愿意了。
唇瓣被蹂躪到紅腫，眼睛也濕濕紅紅的，千籟低低嗚咽，咬著唇，攀上玄冥的脖頸。
下一刻，腰肢落入他手，她坐了起來。
玄冥嗓音沙啞：“千千自己來。”
千籟：“……”
她不要！
這不是她不要就能躲得過去的，很快她就發現，這個姿勢……還不如讓她自己來！
所有的感官與思緒在此時變得支零破碎。
喘息與哭泣，久久回蕩。
…
等千籟醒來之時，終于明白了那句渾身像是被大卡車碾過的感覺是什么感覺了。
反正她走得是挺安詳的。
玄冥去“買”了藥，單膝跪在床邊，掀開被子，眉眼晦暗地說了一句。
“千千，我是想溫柔對你的。”
千籟眼淚汪汪：“你沒有，你沒想過。”
她扯住被子，誓死捍衛尊嚴：“你還想做什么，我都這樣了你還沒消氣嗎，你這個禽獸……”
玄冥無奈，“乖，我給你上藥。”
千籟死死盯著他，手上力道不松，拼命搖頭：“不需要不需要。”
玄冥：“……需要的。”
他不容抗拒地掀起被子，冰涼的指尖撫過她的背脊，酸痛似乎得到了緩解。
千籟盯了他片刻，勉強相信他。
眼皮子開始打架，小姑娘打算再睡一會兒，就察覺到大腿傳來一陣涼意。
原本沒當回事的她，感覺到這股涼意順著往上蔓延。
“額……”
千籟眼瞳閃爍著水光，連音調都變得嬌軟纏綿，驀地，她瞳孔一縮，腳趾頭都染上緋色。
“你出去！”
玄冥在她唇上輕啄了一口，好心情地勾唇：“出哪兒去？”
“！！！”
千籟當然說不出個理所然來，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瞪他，可瞪著瞪著，就變了味道。
她將臉埋進枕頭里，緊緊攥著床單，帶著哭腔的低吟緩緩溢出來。
…
上過藥之后的千籟，更加沒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