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隨便在旁邊打包了兩份蛋炒飯，一份他自己吃，一份遞給何柔兒。
何柔兒嫌棄地看了看蛋炒飯，一點伸手接過的意思都沒有。
“隨便吃點吧，總比餓肚子好。哎呀，忘記給你買瓶飲料了，你等著，我再下去給你買。”
“不用了。”何柔兒淡淡地說，“我這有咖啡。”
她把其中一杯遞給司機，“給你一杯，就當換你的蛋炒飯。”
司機也不含糊，伸手就接了過來，還開玩笑地說，“那你多虧啊，你這一輩咖啡可以買我十分蛋炒飯了吧。”
何柔兒嘟嘟囔囔地說，“管它幾份，不喝也是丟掉。”
這時候的何柔兒不像剛才那么盛氣凌人，反而有幾分委屈可憐的味道，這讓司機的厭惡感消了不少。
“小姑娘，你跟著的那個人是你男朋友吧？唉，你看開一點吧，像你長得這么漂亮，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不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司機的年紀比較大，他并不認識何柔兒，只是見她拉下了口罩，多說了兩句。
何柔兒想不通，不禁問他，“你說我長得這么好看，他還在外面找別的女人干嘛？”
“這……男人有時候想出軌并不是因為外面的女人比家里的好看，而是貪一個新鮮。我相信他肯定不舍得不要你這個女朋友，你要是真舍不得他，你就當不知道，以后的日子還不是好好的。”
“渣男！”何柔兒狠狠地罵了一句。
“唉，你要這么說我也沒辦法，這有時候渣不渣的它得看人，不一定男人才渣，你們女人也一樣會。”
何柔兒沉默了一下沒說話，在遇見林少青以前她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渣女。
可她是她，林少青是林少青，她可以對不起別人，卻不允許別人對不起她。
況且她看林少青也不像是貪新鮮的樣子，就他剛剛的樣子，熟練得根本不可能只有一次兩次。
難怪他最近老是晚歸，老說自己在應酬，原來不是跟客戶應酬，而是跟情人應酬。
林少青和小西這頓飯一吃就吃了一個多小時，何柔兒也在車里等了一個多小時。
她這時候的情緒已經平靜很多了。
等他們上了車之后，司機問她，“小姑娘，還跟嗎？”
“跟！”
抓賊抓臟，捉奸捉現行。她倒要看看，他們兩個進行到哪一步了。
何柔兒以為他們的下一步會是酒店，沒想到他們拐進了一家酒吧。
她把剩下的酬勞算給司機，自己也跟著進去，她一定要看看他們兩個在搞什么鬼。
何柔兒很少出門，更不可能來酒吧這個人多的場合，所以他一直都很放心，跟小西在一起從來不用遮遮掩掩。
他帶著小西在老位置上坐下，熟練地點著彼此喝慣了的酒，絲毫沒有注意到何柔兒就悄悄地坐在他身后的黑暗處。
“小西，我知道你一直對現在的老板很不滿，我想問你，如果有機會去京城發展，你愿意去嗎？”
“去京城？”
“嗯。”
小西笑著搖了搖頭，說，“我在這座城市待習慣了，已經適應了這里的生活。北漂太累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工作，能不能養活自己，所以還是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