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腳剛抵達辦公室，陳志華后腳就進來找她，她的念頭一轉，還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他這是隨時關注著她，就等著她來了。
她做了個請坐的手勢，客套地笑著，“陳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今天是什么風把你吹到我這邊來了？”
以前楊帆對今夕很殷勤，隔三差五地過來找她，這是誰都知道的事。但陳志華跟她卻沒什么交集，即便后來接手了楊帆手上所有的工作，他們也僅限于在會議上交流。
陳志華笑得有些不從心，帶著點討好的意味說，“葉總，咱明人不說暗話，總部這次派遣來的新營銷總監是什么人，你能不能給我漏個底，我好有心理準備。”
“陳總，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現在來問我這個，不合適吧？”
“我也知道不合適，但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該去問誰了。”
“那我不妨直接告訴你，你問錯人了。這次的人事任命，我跟你們一樣，都是臨時接到的通知。”
這個陳志華當然知道，不過她不信她背后的人沒有跟她透露更多的信息，所以他試探性地問，“難道葉總就不好奇，沒有事先打聽一下？”
今夕皮笑肉不笑地說，“陳總這話說岔了，如果任命的是我商品部的副總，我難免會為了之后的工作打聽一下。至于你們營銷部嘛，我的好奇心還沒有重到那種程度。”
陳志華有點急了，“話不是這么說，你們商品部和我們營銷部的配合緊密程度不是一般的高，如果來了個不好配合的，葉總以后的工作也不好開展，不是嗎？”
“我相信能夠勝任營銷部總監這個職位的人，一定不會是不好配合的人，陳總說是不是？”
陳志華沉默了一會兒，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決定，定了定心說，“葉總，在會議開始之前我想跟你交個底，我想角逐這個總監的位置，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今夕像是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只稍微愣了一下就捂著嘴笑個不停。
陳志華的臉色很凝重，“葉總，我不是開玩笑。自從楊總撒手不管之后，我對商品部各方面的配合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但凡你有需要，我從來沒有說個不字。”
“沒錯。”今夕點點頭，“這一點我承認，也非常感謝你對商品部工作的支持。所以看在往日愉快合作的情分上，我提醒你，不要打這個愚蠢的主意。”
陳志華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什么意思？”
今夕對陳志華的印象確實不壞，雖然他的業務能力沒有之前的楊帆那么優越，但他的責任心和配合度確實讓她很滿意。
“如果你這個想法是在人事任命下達之前提出來，我或許還會支持你，但今天，在會議開始前的這一刻，相信我，絕不是什么好主意。”
陳志華的腦子一時沒有轉過彎來，但他好歹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葉總，還請多指教，我不是很明白。”
“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建議，讓你在會議之上提出這個想法。但你有沒有想過，總部既然已經下達了任命，臨時變更的幾率有多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種事還沒有先例吧。”
“還有，一旦你提了，就等于正面跟你們新來的總監過不去，你想沒想過以后怎么辦？”
“你不會還指望提議不成功的話，新來的總監會寬宏大量地不計較你所做的這一切吧？”
“當然，如果你已經準備好不成功便成仁的話，那這些話就當我沒說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