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看著大殿里被鎖鏈捆的嚴嚴實實的殘魂。
目光威嚴。
大殿里鬼氣悄然流動，黑龍鱗片與墻壁摩挲的聲音再度響起。
那些慘綠燈火跳動，平添了幾分肅穆之感。
吼！
殘魂甫一出現，即可掙扎嘶吼起來。
“放肆！”
“本帝縱橫諸天，你敢……！”
“安靜點！”林淵冷漠打斷殘魂的話：“朕不管你曾經有如何顯赫的身份，但現在只是階下之囚罷了！”
說著，林淵豁然前傾，皇道氣息沖擊而出，如同汪洋大海一般。
“朕希望你有自知之明！”
話落的瞬間，大殿四周鬼像驟然閃爍，沖出一道道似利劍般的幽光，刺入殘魂。
剎那間。
殘魂慘叫，痛苦嘶吼。
林淵冷靜看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揮手湮滅幽光。
“現在老實了？”
“告訴朕，當年人皇到底是如何隕落！”
“你又是為何來到修仙界！”
“三界之外，有多少大界與帝皇！”
一連三個問題，這些都是林淵迫切想要知道的。
進了青銅門，他看見那些巨獸托著上萬大界而行，知道三界之外或許真的很絢爛多彩。
殘魂半跪在大殿中央，鎖鏈崩的筆直。
此刻他抬頭看著林淵，目光復雜。
良久。
他竟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笑的林淵蹙眉。
“你很強！”
廢話，還用你說？林淵心中吐槽。
“將來帝皇之中必有你一席之地。”
“也罷，被你這樣的人抓住，本帝也不算太難接受。”
像是安慰自己一樣，殘魂迅速調整好心態。
這操作把林淵看的一愣一愣的。
“人皇之死……”
“跟我無關，跟那兩位也無關。”
他雖然沒說那兩位是誰，但林淵心中自然想到酆都大帝與天帝。
“他們和本帝都只是撿了個便宜罷了。”
“嚴格來說，人皇是死在諸天萬界那些帝皇手上。”
“他曾經踏出三界，在諸天萬界掀起過風浪，引來多位帝皇聯手攻殺，早已受傷。”
“回到修仙界之時已是強弩之末。”
說到這里，殘魂眼中竟浮現幾分敬佩之色。
“人皇無愧諸天人族皇名，與諸天萬界帝皇相殺，殺一皇而退，回到三界，面對酆都大帝與天帝依舊霸道。”
“本帝來三界之時正好碰到人皇支撐不住，撿了他的道果罷了。”
林淵無語，你這么好運？
“那你為什么來三界？”
“逃命。”殘魂古怪的看了一眼林淵，那目光讓林淵很不舒服，就像看傻子一樣。
“本帝想來三界躲躲風頭，正好碰到人皇隕落，撿到他道果之時還高興許久。”
說到這里，殘魂就陰沉著臉。
那道果他壓根兒就不能吸收！
否則這么多年過去了，也不至于越來越弱。
林淵也笑了。
說實在的，殘魂確實有點背運。
也不知道好運氣都用在撿人皇道果上了還是怎么的。
“至于諸天萬界到底有多少帝皇？”
“本帝只能告訴你有許多。”
“連你也不知道具體數字？”林淵詫異。
“萬古歲月，諸天之大，會有多少帝皇？”
林淵心中一驚。
他還以為萬界萬界，一共也就一萬個帝皇。
現在看來，不是？
沉默良久。
林淵又道。
“為什么三界信息如此閉塞？按理說第五境之上就可以行走諸天萬界才對。”
“三界被封了。”
殘魂言簡意賅。
“跳出三界之外就是這個意思。”
“別的世界只要跨入第一境就可遨游虛無。”
林淵愣住了，沒想到是這么個原因。
被封了？
誰封的？
怎么樣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