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河卻是眼睛一瞇，湊過去，舔了下干燥的唇角，嗓音似笑非笑的，“有多狠?”
他腔調里都是玩味。
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緒，唯一能看透的是他在逗她玩。
江清夢本來是開玩笑的，這下直接被他一句話堵死了。
有多狠?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讓高波也嘗嘗公報私仇的滋味兒。
他這也不是狠，畢竟高波先惹他的，而事情的起源還是因為她。
近在咫尺的距離，江清夢鼻尖縈繞的都是少年身上的煙味，濃郁又清冽，有點刺鼻卻并不難聞。
看著他冷峻的臉，江清夢烏黑的眼眸眨了眨，心頭不禁一動，突然腦子里冒出一個想法。
她叫著他的名字，“傅星河?”
女孩的聲音清甜溫柔。
眉眼里都是干凈和清秀。
少年懶懶的撩了下眼皮，喉嚨發出一個尾音，“嗯?”
江清夢吞咽下口水，攥緊手心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其實你人還挺好的。”
從他們認識到現在，他好像都挺好的，簡直可以說是無可挑剔。
傅星河怎么也沒想到，她會突然說這話，垂在身側的手指不禁一頓。
緩了幾秒后，他抬眸，漆黑眸子是她看不懂的情緒。
他扯了下唇角，反問道，“挺好是多好?”
盯著她，他眼里都是認真，似乎還多了幾分迫不及待。
想聽到她對他的評價。
江清夢歪頭想了下，只說得出一個答案，“就是很好的意思。”
那一霎那，傅星河覺得心里的煙花直接炸開了。
也明白，高波吃虧帶給他的愉快，遠不及她話語的萬分之一。
他眼尾都是瀲滟的笑意，掩飾不住的開心，唇角的弧度高高的勾起，“小同桌?”
許是被他叫的次數多了。
江清夢也下意識的習慣了，抬頭就“啊”了一聲，“怎么了?”
只聽他磁性的嗓音在耳邊緩緩響起，“你也很好。”
“我的意思是，特別好的那種。”
話落，看著她清秀的臉頰，傅星河忍不住舔了下唇角，手指勾著筆尖把玩著，他眼里都是似笑非笑。
他發現自己一個毛病，他好像越來越喜歡逗她玩兒了。
這不，才剛說兩句話，小姑娘耳朵就紅起來了。
紅撲撲的耳垂染著薄薄的絨毛，看起來養眼極了。
傅星河喉結滾動了下。
而江清夢卻是直接臉紅了，他的夸獎來的太猝不及防了，她一點防備都沒有，完全無力招架。
特別好的那種，那到底有多好?
班里安靜的過分。
江清夢深呼吸一口氣，不理他了，扭頭看向高波的位置，見他還站著低著頭，不禁嗤笑一聲。
剛才推薦傅星河起來講題不是還挺理直氣壯的嗎，怎么轉眼間輪到他自己了，就不會了?
高波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窘迫的額頭都冒出汗珠了。
他心跳的很快。
但不是激動的，是氣的。
他眼睛死死地盯著最后一道大題，像是能從里面盯出一朵花似的。
他就不信，他想不出來第二個更簡單解題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