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飲香一邊笑一邊無奈搖頭。
就跟停不下來了似的。
她想想也能理解。
皇上和喬貴妃，還有那么多皇子殿下，他們都只知道寵愛顧諾兒。
但大概沒有人告訴她一件事。
謝飲香努力平復笑意。
她文靜嬌柔的面容還帶著一絲了然。
“諾兒，你知不知道，男女若是嘴碰了嘴，那個叫親吻。”
顧諾兒眨了眨眼：“我知道呀，就是香香嘛，我也會的，不過司明哥哥是咬我。”
謝飲香有一陣語塞。
她擺擺手：“永夜侯性格強勢，也……沒什么經驗，恐怕他是想親你，只是用錯了方式。”
顧諾兒困惑地撓了撓白乎乎的臉蛋。
“他要親我？那他為什么不直接親。”
謝飲香頓了頓：“因為你們男女有別，他不是你的親人，而是一個十八歲的公子，明白嗎？”
顧諾兒歪頭：“和哥哥們親我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謝飲香說著問：“諾兒，我問你，他咬你的時候，你抗拒嗎？比如，你會覺得反感，惡心嗎？”
顧諾兒回憶了片刻。
反感……沒有，惡心更沒有。
只是覺得他咬的有點疼！
小姑娘誠實地搖了搖頭。
一陣熱風吹來，謝飲香烏黑的發梢輕輕揚起。
她站在那里，眼神清明溫柔，好像看明白了一切。
“諾兒，可能你還不明白，什么叫喜歡。你和永夜侯都是情竇初開的年紀，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彼此喜歡？”
忽然，顧諾兒覺得心跳的很快。
她竟然因為謝飲香說的這一句話，而產生了一種甜蜜的感覺。
小姑娘黛眉蹙著：“憑一個親吻，就能看出來彼此喜歡嗎？”
謝飲香搖了搖頭：“那么你換一個人想想，若是……嗯……若是一個陌生的公子，比如我們學府里的那個劉公子親你，你會接受嗎？”
顧諾兒面色頓時飛揚起淺淺的怒意：“他敢輕薄我，我揍死他！”
謝飲香噗嗤笑道：“你看，你明白這是輕薄，但是永夜侯這么做，你卻沒覺得不對。”
顧諾兒漸漸明白了什么似的。
她沒覺得不對，是因為，從小她和夜司明就這樣。
親密的關系，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謝飲香看著她，慢慢說道：“你若是想知道，你對他有沒有那種男女之情，不妨……主動親他一次試試？”
“若是你還沒碰到他，就覺得抗拒，那么你不喜歡他。若是你愿意，諾兒，說不定，你真的喜歡他。”
可是主動親司明哥哥……
顧諾兒有些猶豫，咕噥著說：“讓我想想。”
謝飲香知道這種事急不來。
被父親母親保護極好的小公主，是沒有那么快意識到喜歡和愛為何物的。
忽然，顧諾兒抬起水眸，瞧著謝飲香：“飲香姐姐，你懂得這么多，是不是因為你也親了花蘿卜哥哥？”
謝飲香薄薄的白嫩臉龐，頓時漲紅：“沒有！”
顧諾兒揚了揚麗眉，她伸出手去撓謝飲香的癢癢：“你騙人，快告訴我，有沒有！”
謝飲香丟了傘，連忙提裙，笑著往前跑。
兩個小姑娘在橋上嬉笑打鬧，而日光艷***徹水波蕩漾，一如春心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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