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舞臺，陳牧終于站定了。
春晚的現場也是花了大力氣的，尤其是之前用過了陳牧的AR舞臺技術之后，現場的表現力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開場，煙雨江南，朦朧細雨，水波紋緩緩的出現在舞臺中央。
青花瓷從水中浮起，隱隱的就開始有音樂聲傳來。
陳牧今天穿得比較正式，跟他平時看起來稍有些不同，改良的灰色中山裝，看著觀眾就有些想笑。
然而等鏡頭特寫到他臉上的時候，女觀眾們都有些被驚艷到了。
利落的油頭，再配上一副眼鏡，誰也沒想到這牛犢子居然還能有這么一面。
“哇！”
《今夜不設防》不少嘉賓都喊了出來。
嚴閔更是看著鏡頭大樂，他都已經想好等會怎么整陳牧了。
屏幕前的觀眾也再不停的發著彈幕。
“六啊！牛犢子這臉果然好看啊！”
“那不如說不說話的牛犢子才好看！”
“我已經有點等不及了，這到底要唱什么歌啊！”
觀眾們議論紛紛，而陳牧在春晚上也沒得搞怪。
等前奏響起，琴聲簫聲聽得人眼前一亮，陳牧的聲音就通過電視傳遞到了所有電視機前的觀眾耳中。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了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現場沒有什么聲音，然而網上的觀眾已經聽得入迷了。
“這又是新風格啊？！”
“華國風吧，這算是？！”
“這詞也是牛逼！”
“挺好聽的，難得牛犢子有一首冷靜的歌。”
“情緒很穩啊！”
舞臺繼續變換，隨著陳牧的唱詞慢慢的轉換著場景。
一卷宣紙緩緩鋪開，而陳牧的顏色就仿佛一滴落下的墨點。
有一絲波紋從陳牧身后的屏幕擴散，幾個水墨侍女正撐著傘在宣紙上漫步。
侍女看向遠方，一縷炊煙升起，而畫面飛速的前進。
越過大江大河，之后落在一戶小小的農戶家中。
接著鏡頭再次拉遠，江河劃為粗放的筆畫，再次落在宣紙上。
這一幕幕專場直接把觀眾鎮住了。
“我艸！？”
“央視牛逼啊！”
“就這個鏡頭，高級啊！”
“再配上這首歌，牛犢子真的絕了！”
“這節目封神了！”
“導演組下血本了！”
這一幕也把《今夜不設防》的嘉賓給看楞了，尤其是嚴閔，他原本以為這種AR技術是陳牧提出來的，他們應該有著技術優勢才是，結果沒想到，人央視已經玩得比他們還六了！
這鏡頭調度肯定是經過嚴密的計算的，再加上央視現場的影響，他們的難得，嚴閔完全可以想象。
但仔細一想，央視花多少錢，他們花多少錢？央視排練多久？他們排練多久？
嚴閔釋然了。
“色白花青的錦鯉躍然于碗底。”
“臨摹宋體落款時卻惦記著你。”
“你隱藏在窯燒里千年的秘密。”
“極細膩猶如繡花針落地。”
原本被舞臺效果吸引了注意力的觀眾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陳牧身上。
然而剛剛看到的景象仿佛又開始變換。
但這一次卻不是出現在他們眼前，而是直接出現在了他們的腦中。
“神了！牛犢子這唱功真的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