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果你知道了……”
“可能……可能我們就不會有家了吧……”
她向后退了兩步看向白奕。
陽光下有些黑眼圈。
臉上還有兩條淚痕。
“白奕,叔叔阿姨的車禍……是因為我。”
看著白奕。
蘇夜子緊緊攥著拳深吸了一口氣說到。
“是因為我,你才……你才失去了雙親。”
微風讓她的短發微微凌亂。
也讓她的聲音有了一絲輕顫。
聽到蘇夜子的話后。
白奕微微皺起了眉。
他的臉上一絲痛苦一閃而過。
莫科雖然已經說過自己父母的死和蘇夜子有關。
但白奕真的沒有相信。
現在蘇夜子親口說出來。
他真的感覺到了一陣恍惚。
“對不起,我……我欺騙了你那么久。”
“在你搬家之前,我沖著流星許下了一個愿,希望你不要走。”
“但是我的愿望……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實現了。”
“我明明知道這件事,還一直瞞著你。”
“還一直這樣……這樣肆無忌憚的享受著你的愛。”
“我知道你……可能永遠不會原諒我……”
“但是白奕……”
蘇夜子微微抿起了嘴。
“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你愿意怎么對我都行,只要……你心里能好受一點點。”
她直視著白奕說到。
在看到白奕臉上那一絲一閃而過的痛苦后。
她真的心都要碎了。
“嗐,葉子只是許下了不想讓我走的愿望而已,和我父母的死無關,至少沒有直接關系。”
“所以走吧,我們回家。”
他沒有說什么。
而是伸出了手拉住了蘇夜子。
“等回家再說。”
看到蘇夜子的欲言又止。
白奕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兩人十指相扣著朝著城區的方向走去。
…
…
“呵。”
在白奕和蘇夜子剛走不久后。
空間突然泛起了一陣漣漪。
諾瑪穿著一身哥特式的裙裝。
帶著墨鏡和頭套。
臉上擦著一層厚厚的白粉。
手上撐著一把黑傘緩緩的邁步到了陽光之下。
“一只想要成為人類的夢魔……”
看著莫科剛剛消失的方向。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譏笑。
“真的是帶給了我一場好戲啊……”
撐著傘邁著那種不急不緩的步伐。
諾瑪的身前再次泛起了一層漣漪。
隨后,在爆炸的廢墟和余燼之中,完整的實驗室竟然從空間中重新出現并重新落下。
“炸了就可惜了。”
諾瑪昂著下巴挺著胸膛走進了實驗室中。
“血毒。”
用眼神瞟了一眼桌上莫科調試的那個能把人變成血族的藥劑。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發自內心的厭惡。
“始祖之血……美妙啊……”
快步來到剛剛囚禁著白奕的那個玻璃房前。
諾瑪輕輕的把傘放下。
整個玻璃房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
但無論是墻壁上還是地面上都還殘留著白奕的血。
“咕咚。”
看著地面上的血。
諾瑪的眼中露出了那種連墨鏡都擋不住的血紅色光芒。
隨后。
她撩起長裙跪在了地上。
然后摘下了那頂看起來就格外優雅的帽子緩緩趴下。
舌頭輕輕的舔過玻璃上白奕的鮮血。
就像是一只野獸般。
就像是她曾經所說的。
無論她表現得有多么高傲。
無論她的地位有多么尊貴
“真丑陋。”
舔掉玻璃上的血。
透過玻璃看到了自己的臉。
諾瑪的眼中再次露出了那種發自靈魂的厭惡。
“怪物真的還能變成人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