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很懵。
以至于他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林辰。
甚至，這話要不是林辰說的。
李嚴肯定會問一句。
這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因為這個提議太恐怖了。
他們幾十個人，就跑過去攻打弘農的關口？
就算段煨的大本營不是在陜縣。
可是這里難道就沒有幾千兵馬？
人家只要把城門一關，他們這些人就得在外面發呆吧？
“本帥知道，這么做的風險極大，但……”
林辰嚴肅地看著李嚴道：“但若不這么做，便很難拿下關中了。”
“您之前不是說……”李嚴小心翼翼道。
“那是幾年之后的場景！”
林辰打斷道：“現如今，關中的情況和之后的情況是不太一樣的。”
現如今，韓遂和馬騰鬧翻了。
關中十……九將也沒有團結在一起。
甚至由于這倆人的鬧翻，關中很多塢堡都被攻破了。
可以說是人心惶惶。
在這種情況下進攻，自然可以得到關中百姓的擁戴。
但這只是一時的。
將來，關中必然還是會變成那個他所熟悉的關中。
到那時候，林辰就只能采取曹操的做法了。
先安撫段煨、再設立潼關、接著發展中原、之后再忽悠馬騰入京、最后則是來一場渭南之戰。
林辰不是要學曹操，更沒有這樣的想法。
之所以他會這么想，完全是因為古人的智慧絕對不可小覷。
簡單來說。
若是關中成了他記憶當中的那個關中。
以上的做法便是最優解。
畢竟，這可是荀彧、郭嘉、荀攸、程昱、鐘繇、或許還有賈詡都一致贊同的策略。
林辰就算開了掛，也絕對沒有這些人加起來強啊。
李嚴則是更懵了：“您的意思是……”
“……”
林辰將‘可能會出現的未來’詳細地跟李嚴說了一遍。
最終，他無奈道：“但這一方法是有風險的，甚至可以說也同樣是在賭。”
“賭？”
李嚴倒是聽明白了，但他有點不明白‘賭’是什么意思。
“這一策略是有缺點的，甚至可以說全都是靠運氣的……”
林辰深吸口氣，又緩緩地呼出去道：“比如說，要想達到這一目的，就得先和袁紹開片，而且必須要贏。”
“不然，若是帶兵到關中，只會刺激到韓遂、馬騰等人。”
“另外，到時候能不能贏，其實也要看運氣。”
“若是我們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天氣，不能在渡過黃河之后安營扎寨，關中諸將的心就絕對不會散。”
“現在……你明白我為什么要這么說了吧？”
林辰鄭重地看著李嚴道。
“……”
李嚴沉默半天后，滿臉悚然的道：“可我們進攻陜縣，本質上也是一次豪賭……”
“是的。”
“進攻陜縣，確實是冒險了一些。”
林辰沒有否認，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不過，如果這一險要是冒對了，那整個關中可就要在我們面前敞開門戶了。”
說完，他誠懇道：“所以，我希望正方你能答應下來。”
眼下，李嚴才是掌兵之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可以下令直接讓人打昏林辰。
做不做得到先不說，但他確實是有這種權利的。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