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屹安倒是有一肚子話,可礙于有威懾在場,只能先憋著。
鄭嘉平好看的手拿起清洗過的玻璃杯,小口地抿了口溫水。
而擺在徐槿一面前的卻是一杯冰啤。
邵安安吃起東西來嘴巴不停,瞧見徐槿一筷子沒有動一下,懵懵出聲,“一姐,你不吃么?”
徐槿一喝了一口酒,“我晚上不吃東西。”
邵安安把嘴巴里的東西費力地咽下去,贊嘆,“一姐,你好自律啊!”
何屹安:“……”
他無語地看著邵安安。
以前他晚上也是不吃東西的,還不是她天天吵著嚷著說餓。
于是,她吃的時候,硬生生讓他也加了一頓餐。
可為什么他從來都沒聽到過邵安安夸過他一句。
眼神耷拉下來。
果然,盲目崇拜的時候,可能連對方排放的氣體都是香的!
思及此,不禁往徐槿一的方向哀怨的看了看。
徐槿一神情淡淡,對邵安安的稱贊無感。
她是嫌麻煩而已,跟自律不自律沒關系。
反觀邵安安,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圓潤的小胳膊,還有面前有整碗的肉肉,不曉得自己還要不要吃。
偏偏這個時候何屹安還給她加了一筷子,嘴上不忘補一句,“沒事,你圓點兒好看。”
圓點兒?
邵安安:“……”
這個形容讓邵安安很不爽。
她手往前推了推,屁股往后坐,“我不吃了。”
徐槿一在一旁等著,冰啤已經快喝完一大杯,底下的冰塊冒出頭來。
鄭嘉平見狀,友情提醒,“少喝點。”
徐槿一不耐地看了他一眼。
這種程度的酒,對她來說跟水沒什么區別。
所以,她并不曉得他眼里的擔心是為什么。
不過,明明室內很暖和,可她身上就像是熱不起來。
舉著杯子還想再喝一口,小腹卻有點難受。
放下了酒杯,徐槿一不發一言地從座位上離開。
邵安安望了一眼,見她去的方向好像是衛生間,拿過紙巾擦擦嘴巴,“我去看下哈。”
趁著徐槿一和邵安安不在,何屹安可算是找到了機會,主動出擊,“老鄭,你是什么時候變弱的?”
該不會是在遇到徐槿一之后吧!
別人要是不曉得就算了。
關鍵何屹安和鄭嘉平是相處了十多年。
上學的時候更是在一個宿舍。
別看鄭嘉平穿上衣服儀表堂堂、斯斯文文的模樣。
可這身上原本顯出來的肌肉是一塊都沒少。
完全應了人們說的那句‘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偏偏這家伙還長了一副很具有欺騙性的臉,還養出來一身清貴的小氣質。
嘖嘖,不知道的都以為他很弱呢!
但何屹安曉得,鄭嘉平不出手是不出手,如果真的出手,就沒他怕的。
鄭嘉平外表斯文,眼睫輕垂,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淡然開口時只說了兩個字,“多事。”
何屹安被懟得眉頭皺得死死的,只想出來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明白了,你這招叫做扮豬吃老虎。”
男人么,也得適當弱一弱才能招人疼。
這跟好多男人喜歡小鳥依人的小女人有異曲同工之處。
鄭嘉平稍側開身,沒讓何屹安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顯山不露水,只說,“適當脆弱對形成親密關系有促進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