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湖市公共墓園位于城外的湖畔,依水而建,毗鄰被稱為“守墓者村莊”的下格里奧爾村。城外湖畔沒有霧,因此在春季的上午來到這里時,風景確實相當不錯。根據剛才在馬車上與車夫的聊天,墓園后方還有專門的碼頭舉行“水葬儀式”,車夫在聽說夏德是外地人后,甚至還推薦夏德去參觀一下。
不過這樣一來,夏德也差不多明白格林湖里這么多的水鬼,尸體材料到底是哪里來的了。
馬車停在了墓園門口,黑鐵材質的柵欄門及延伸向兩側的柵欄隔出了墓園的邊界。穿過柵欄門便進入到了墓園里面,這里很安靜,只有零星的市民在拜祭逝者或是處理墳墓邊的雜草。
夏德沿著墓園中的小路,很快就找尋到了格林姐弟兩人的父親,尼古拉斯格林先生的墳墓。因為婚姻破裂,因此這位先生沒有和自己的妻子葬在一起。他被安葬在一株大榕樹下,因為格林姐弟會時常來探望,因此墓碑很干凈,墳墓也沒有被荒草淹沒。
尼古拉斯凱爾文格林
1761年1843年,死于家中
愿您安眠,父親
“82歲過世還真是長壽啊。”
夏德輕聲感嘆了一句,彎腰在墓碑上撫摸了一下。隨后又來到了墓碑后,用肉眼看了一下墳墓上的蓋土,在確信自己用眼睛無法發現端倪后,輕輕一跺腳,鎖鏈從褲管中鉆出然后刺入了地面。
大罪鎖鏈不具有攻擊性,哪怕現在可以同時出現兩根,也依然不具有攻擊性。但通過活繩戲法的操縱,讓其破開雨后濕潤的泥土完全不是問題,更何況夏德還能通過將月光附著在上面的方式來進行攻擊。
于是鎖鏈尾端很快便觸及到了棺槨,下葬十多年的棺槨當然已經朽爛,因此鎖鏈很輕松就鉆了進去。然后完全不出夏德所料,棺槨中根本沒有任何尸骨的蹤跡。
“有趣。”
鎖鏈無法充當夏德的眼睛,他只能靠著模糊的感應探查到地下的情況。更仔細的搜索后,居然在墓坑的尸體頭部的側壁位置,發現了一個足以讓成年人匍匐通過的洞口。
雖然夏德的大罪鎖鏈還可以繼續延伸,但鎖鏈越長他對鎖鏈的控制力也就越弱,因此夏德沒有繼續查探,而是將鎖鏈暫時收了回來
“原本以為是島上的愛德華茲先祖,派人回收了尸骨,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那么簡單。”
他拍了拍墓碑,轉身走向了矗立在墓園中的尖頂小教堂。此時那里正在舉行一場陌生人的葬禮,夏德不好去打擾,因此在教堂外等待了半小時,在人們簇擁著棺槨走出去以后,才進入了空蕩蕩的教堂里面。
這是供奉自然與惡念之神的教堂,教堂裝飾雖然簡單,但正殿也懸掛著正神萬物之主那兩片葉子交疊的圣徽。
神父已經跟隨送葬的隊伍出門去了,只剩下年輕的教士和稍顯老邁的守墓人一邊收拾葬禮后的教堂一邊攀談。
見夏德走來,守墓人打量了一下他的裝扮,提醒道
“先生,葬禮已經結束了,你來晚了。”
“我不是來參加葬禮的。”
夏德指了指教堂門口
“可以去外面談一談嗎我有些事情,但不會耽誤你的時間。”
頭發半白的老邁守墓人遲疑的點點頭,跟著夏德來到教堂外以后,才聽夏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