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給自己到了一杯茶:“不是這個原因。”
“什么?”
“沈婉容會性情大變,是因為她接受了深度催眠。”說著,薛辛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換句話說,她現在是個全新的人。”
“小姑姑,說起來……”薛茂微微頓了頓,繼續說,“沈小姐是你救護來的吧,我聽說,她尋死……是你跟她促膝長談,她才改變了想法。”
“不是促膝長談。”薛辛放下茶盞,“是深度催眠。”
鄒音不由往前湊了湊:“薛辛,你以前也說過這個,它究竟是……”
“類似重塑靈魂。”薛辛說著,將自己手里茶杯里的茶倒了一半出來,然后又順手往里面倒了一些水,舉到了鄒音的面前,說,“容器還是這個容器,但是……里面的東西變了。”
皮囊還是那個皮囊,但是里面的東西已經變了。
“小姑姑……”薛茂搓了搓胳膊的雞皮疙瘩,“你說的我陰森森的。”
“這是事實。”薛辛說著,將茶水倒掉,“所以,我一直不喜歡這么做……”
“可是,你救了沈小姐,這是不爭的事實啊。”鄒音給薛辛倒茶。
一旁的薛茂說道:“不說這么不開心的了,小姑姑,咱們說些開心的吧。”
“開心的?”薛辛想了想,“是!是要說些開心的。”
說著,她忽然看了下一旁的鄒音:“鄒大人,周金喜的尸你驗了嗎?”
鄒音還沒開口,薛茂嘴角抽了抽:“小姑姑,這個是開心的?”
“破案,不值得開心嗎?”
“薛辛!你這么說……”鄒音直勾勾望著她,“什么意思?你發現什么了?”
“一點點吧。”薛辛說。
“是什么?”
“我想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誰?!”
“現在還不知道。”
“啊?”鄒音讓她說的一頭霧水。
“吃了這頓飯,等我回去看衛季的卷宗……”薛辛說,“給我幾天時間。”
“你不是已經看過衛季的卷宗了嗎?”
“那是以前。”薛辛說,“現在,我有了新的想法,還要重新看一遍。”
“新的想法?什么想法?”
薛辛張口道:“兇手……跟我是一類人。”
“什么?”這話不僅聽得薛茂一頭霧水,鄒音也是不明所以。
“薛辛,你說什么?”
“說來話長……”薛辛說著,又輕輕嘆了氣,“你們也可能不太相信……事情有些匪夷所思。”
“到底什么事情?到底為什么匪夷所思?”鄒音說,“時間很長,你可以慢慢說。”
薛辛看著鄒大人,剛想張口,但是目光掃到了一旁的薛茂,她最后輕輕搖頭頭:“等薛申回來吧。到時候,他也在我都告訴你們。”
“話說………”薛茂道,“薛申不是說前幾天就能回來了嗎?為什么現在還沒回來?”
說道這里,薛茂忽然頓了頓:“不會出事吧?”
“不會!”鄒音想都不想,斬釘截鐵,“大理寺出差,不能按時回來,是很常見的……如果薛申出了事,我們這邊早就收到消息了。”
“那我就放心了。”薛茂捂著胸口說。
“薛申那邊,不會有事。”薛辛篤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