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吧?”他又問了一句,聲音急切。
“是吧。”薛辛說。
“是……吧?”薛茂輕輕吞咽一下,“小姑姑,你可不要嚇我,我不是薛申,禁不住害怕。”
薛辛聞言失笑:“薛家男兒,頂天立地,怕過什么呀?”
薛茂:“所以,你還是我我小姑姑,對吧?”
薛辛輕輕笑了笑:“恩,是,我是薛辛……”
薛茂聞言,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薛辛望著他,目光不由溫柔下來,嘴角緩緩揚起,能看得出來,她望著薛茂的時候,心情很不錯。
薛茂眨眨眼:“怎么這么看著我?”
“沒什么……”薛辛Y搖搖頭,抬手揉了揉眉心:“我現在還有點累,想休息一下。”
“都睡了兩天兩夜了……”
“那是昏睡,不是休息。”薛辛說著,指了指的黑眼圈,“你看我像是睡好的樣子嗎?”
薛茂:“那好吧,你好好休息,醒了想吃什么,我給你買去。”
“都可以。”薛辛說著忽然頓了頓,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有些黯淡,自言自語地說,“我想吃外賣……”
“什么?”
“沒什么。”薛辛搖搖頭,“我都可以。”
說完,朝著薛茂揮揮手。
薛茂離開之后,屋中只有薛辛一個人了,她并沒有在床上休息,而是走下床鋪,走到了梳妝鏡面前。
銅鏡中,是一張漂亮可愛的臉,圓眼,圓臉,小小的尖下巴,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是也秀色可餐。
薛辛望著這張臉,既陌生有熟悉……
“薛辛……”她輕輕抬手,撫摸自己的臉頰,緩緩叫著自己的名字,“薛辛……我是薛辛……”
我是薛辛嗎?
不管我是誰……
薛辛忽然站起身來,之前迷茫的眼神,忽然銳利起來。
“我需要紙筆。”她走到門口,沖還沒走薛茂說。
“紙筆?”薛茂說,“你不知要休息嗎?”
“紙筆。”薛辛說,“給我紙筆。”
薛茂不明所以,但是還是快速給薛辛準備好了紙筆。
薛辛將自己關在了屋中,誰敲門都不答應。
一直從早上到傍晚。
薛茂想給小姑姑送飯,都沒有機會,只能看著飯菜冷了熱,熱了涼,最后讓大理石寺的衙差都吃了。
烏金西墜,眼看看薛辛的房門緊閉,薛茂又來看了看,輕輕嘆了口氣。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薛辛的房門忽然打開了。
“小姑姑!”
她一臉疲憊,衣服上,臉色都是磨痕,看起來很是狼狽,但是一雙眼睛亮晶晶逼人。
“小姑姑!你在里面搗鼓什么了?”薛茂問。
“理清線索。”薛辛說。
“線索?”薛茂,“是周金喜自殺的案子嗎?”
“是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