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聳聳肩:“那我自嘆不如了,畢竟……誰讓我是個小可愛呢。”
鄒音失笑:“不管怎么說,我們今天不白來。”
“豈止是不白來。”薛辛道,“簡直是來對了!”
他們兩個,互相配合,一柔一剛,一狠一柔,嚇得老尼姑什么都說了。
“也幸好那個師太是個不禁嚇的,又太在乎神女庵,不然,今天不會這么順利。”薛辛說著,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她說的那個暗口是什么?”
鄒音抵嘴咳嗽一下,說道:“專門用來聽墻角的吧?”
“哇……”薛辛一臉一言難盡,“尼姑庵玩得這么野的嗎?”
“所以說,神女庵敗落了……不是沒有原因吧。”鄒音嘆口氣。
說話間,兩人不知不覺已經離開了神女庵,上了馬車,兩人朝著安王府去了。
到了安王府,薛辛正要興沖沖去見蕭元儼,卻被告知人已經去了宮中。
“怎么又去宮里了?”薛辛雙手環胸。
“太后懿旨,王爺不得不去啊。”守門的小廝跟薛辛很熟了,什么都說。
“怎么又是太后懿旨?”
鄒音道:“王爺什么時候去的?”
“已經去了一會兒了。”
鄒音看向薛辛:“我們去宮門口等吧。”
薛辛點點頭:“走吧。”
于是,兩人從安王府往皇宮走。
“唉……”馬車上,薛辛雙手托腮,嘆口氣。
鄒音看著她:“怎么了?”
“你說,太后怎么這么喜歡把七叔召進宮里呢?”
鄒音:“皇上年幼,太后一介女流,有什么事自然想跟王爺商量。”
薛辛聳聳肩:“聽起來,好像很很有道理。”
“好像?”鄒音,“這話怎么說?”
薛辛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
“直覺。”薛辛點著頭腦袋,“我不喜歡太后……”
鄒音一愣,不解道:“太后得罪你了?”
“沒有啊。”薛辛說,“我只見過她一面,還行。”
“那你怎么就不喜歡她了?”
“不知道。”薛辛說,“都說了直覺了。”
鄒音失笑:“這話,可不要給其他聽到,畢竟那是太后,這么說,是大不敬。”
“放心,我不傻。”薛辛道,“這話除了跟自己說一說,怎么可能對著外人說?”
鄒音失笑,玩笑道:“那我還挺榮幸的,終于成薛大小姐的自己人了。”
“你一直都是啊。”薛辛托腮笑道,“薛申的自己人,就是我的自己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