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音低聲安慰了曲母兩句,隨后將曲家父母帶走,離開了齊家。
薛辛緊隨其后,正要離開齊家門口。
“薛姑娘!”這時候,身后傳來了齊杞明的聲音。
薛辛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我們……我們又見面了……”齊杞明面對薛辛,顯然是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于是只能這么望著薛辛,就跟小孩子望著自己心愛的糖果近在咫尺,卻也只能是望著。
“我現在有案子……”薛辛指了指前面的曲家父母說,“齊公子,咱們長話短說?”
“哦!我,我我這里有線索!”齊杞明說。
“什么線索?”薛辛正色道。
“我今天早上見到曲家小姐了。”
“真的?”
“真的!”齊杞明說,“她穿了丫鬟連翠的衣服,坐轎子離開的。”
“具體什么時候,你知道嗎?”薛辛問。
“是寅時。”齊杞明說。
“寅時……”薛辛道,“那時候,天色還不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不會認錯的。”齊杞明說,“當時,曲家小姐特意停下腳步,跟我說了一句話。”
薛辛道:“她跟你說話?”
齊杞明小雞吃米點著頭:“她說,讓我代她給郎溪道謝。”
薛辛聞言,看向郎溪。
郎溪一攤手:“我就說了,我跟曲家小姐沒關系,我只不過說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薛辛:“按理說,曲素素是深閨小姐……你們怎么認識的?”
“什么深閨小姐?”郎溪說,“你去周圍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曲家小姐喜歡女扮男裝出門?”
“女扮男裝?”
郎溪上下打量薛辛,笑著說道:“你現在不就是?”
薛辛:“……”
“所以,你們是朋友?”薛辛又問。
“算是吧。”郎溪說,“我很欣賞曲素素。”
“那你們是不是也知道她為什么離開曲家?”薛辛又問。
郎溪挑眉笑了笑:“薛姑娘,你是來查案的,怎么什么事都問我們?”
“因為你知道。”
郎溪雙手環胸:“你怎么知道我知道?”
薛辛:“……你是來跟我說順口溜的嗎?知道什么就告訴我,配合官府查案,也是你們應做的。”
“應該做的,不是必須做的。”郎溪道。
薛辛嘴角揚起:“看樣子,你有條件?”
“不愧是薛姑娘!”郎溪一拍手,“果然厲害!”
“說吧,什么條件。”薛辛直接問。
“很簡單。”郎溪說,“只要薛姑娘騰出一天時間就好。”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