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就緊鄰著京城,所以對于大店小二來說,確實很“近”。
“廚子叫什么名字?”薛辛又問。
“客官……”店小二雖然很熱情,但是薛辛只問話,不點菜……
薛辛拿出一塊兒碎銀子,放在了桌面上。
店小二眼前一亮,隨機有問必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薛辛從他口中得知,那個櫥子叫方園,四十歲,來京城干了三年了,家里有孩子老婆,還有高堂老母,廚子之所以來京城做廚師,是因為之前在榕城開了一家飯館,但是經營不善倒閉了,為了養家糊口,他只能來京城干活……打算攢夠錢,再回去榕城重新開飯館……前段時間,他家里出了事,具體是出了什么事,店小二還不知道,反正,只知道,方園回家去了。
薛辛道:“這是你了。”
說罷,將碎銀子遞給了店小二,隨機又讓店小二將老板叫過來。
“好嘞,您稍等。”店小二應下,連忙退下了。
不一會兒,他又回來了:“客官,您說巧不巧,我家老板沒在。”
“人呢?”
“只還在房間了,但是我去的時候,人就不在了,可能出去了。”店小二說著,抓了抓后腦勺,“可是從來沒這樣過啊……”
“怎么樣過?”
“他開著門就出了。”店小二道,“我們老板做什么都一向關門的,這次有些奇怪……”
“帶我去他的房間。”薛辛站起身。
“這樣不好吧?”店小二猶豫道,“要是被老板知道……”
話沒說完,半空砸過來一道銀線,隨即,一錠銀子落在了店小二的掌心中。
薛辛:“拜托了。”
店小二捏著大元寶,舔了舔嘴角:“姑娘,跟,跟我來吧……”
說完,領著薛辛去了老板的房間。
房門口果然大開著,但是……里面也有人。
薛辛見到對方,眉梢輕輕一揚。
店小二自然也看清了對方的相貌,是個雌雄莫辨,及其俊美的男子,手中晃著一把風雅的銀骨折扇。
“你是誰?”店小二道,“你怎么在我們老板的房間?”
話音出口,薛辛瞇起眼打量對方,就等著慕容長樂的回答了。
“這是你們老板的房間?”慕容長樂氣定神閑搖著折扇道,“我是來找荀遠山的。”
“那就是我家老板!”店小二說,“他沒在。”
“你認識這家老板?”薛辛開口道。
“認識。”慕容長樂說著,又打量起了薛辛,“薛姑娘,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也是來找這個荀遠山的。”
“你也認識他?”
薛辛笑了笑,聳聳肩,不置可否。
“你們老板呢?”慕容長樂問道。
“我也不知道。”店小二說,“要不,我去找一找?”
“去吧。”慕容長樂揮揮手,“就跟他說,貴客來哦,還是兩個。”
店小二這邊下去招認,慕容長樂看向薛辛,說:“我請薛姑娘喝杯茶?”
“好啊。”薛辛說,“順便聊一聊荀遠山。”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