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府門口,薛辛直接報出了了自己名字。
“薛辛?”衛府的門房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是,知道薛家,于是問道:“廣陵薛家?”
“不錯,我是廣陵薛家,幺女薛辛。”薛辛說著,拿出了自己的玉佩,遞給那門房,說道,“我是來給沈姐姐送東西的。”
“沈姐姐?”
薛辛點點頭:“你讓沈姐姐看這個玉佩,她就知道了。”
門房提著玉佩,不禁看了看,雖然他不識玉石,但是也知道這塊月價值連城,不是普通人家能擁有的東西。
那邊,門房進去通報了,這邊薛辛慢悠悠等著。
小麟兒湊近薛辛,低聲道:“薛姐姐,你認識沈婉蓉?”
“不認識。”
“那你說……”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薛辛揉了揉小麟兒的頭,說,“你進去之后,不要說話,好好扮演我的小丫鬟,只管聽就是了。”
“嗯。”小麟兒巴拉巴拉頭發,點點頭。
門房這邊很快就有了消息,將玉佩小心翼翼遞給薛辛,說:“我家夫人有請。”
“勞煩帶路。”薛辛接過玉佩,走進衛府。
這個衛府顯然不用于永安鎮的衛府,如果說那個衛府是巧奪天工,現在這個衛府就是宏偉大氣。無論是外面建筑,還是里面設計,都透出一股子大開大合的雄偉氣度來。
“這里請。”門房帶著薛辛穿過一條又一條的游廊,終于來到了目的地。
薛辛抬眼一看——靜風院。
“我家夫人在里面等姑娘。”門房說著,敲了敲門。
隨機,院門打開,只見一個年過中旬的老嫗出現在門口。
“林嬤嬤,這就是薛姑娘。”
那個林嬤嬤上下打量了一下薛辛,側開身:“姑娘請進。”
薛辛帶著小麟兒,走進院中。
這個小院并不大,院中干凈整潔,院中的放著幾口石甕,甕中種著蓮花,只不過已經花期,只看得蓮藕,院子東邊擺著石桌石凳,除此之前,院中再無其他。
“我家夫人在屋中等你。”林嬤嬤說著,引著薛辛走進屋中。屋中也及其簡單干凈,讓人很難想象,這里是衛府小妾的住處。
“薛姑娘。”內室中走出來一個人,穿著素紗白衣,頭飾妝容簡簡單單,整個人素凈淡雅。
“你就是沈姐姐?”薛辛問。
“我是沈婉蓉。”白衣素紗道,“你想必就是薛辛,薛姑娘。”
“是我。”薛辛道,“我是收人所托,來給沈姐姐送東西的。”
“誰?”
“我三嫂。”薛辛說著,從胸口拿出一個精致的黑木盒子出來,將盒子遞給沈婉蓉,“這是我嫂子讓我交給沈姐姐的紫金簪。”
“你三嫂是?”
“楊洛兒。”
“楊洛兒……”沈婉蓉輕輕搖頭,“我并不認識此人。”
“不認識?”薛辛佯做吃驚,“她父親是前任禮部尚書楊契,楊大人。”
“楊大人我知道,三朝元老,衣錦還鄉的那位……”沈婉蓉說,“可是,我跟你說的楊洛兒,并不相識啊。”
“哎?”薛辛眨眨眼,“可是,我三嫂說,要我把玉簪交給沈姐姐啊。”
“她說我名字了嗎?”
“說了,沈婉瓏。”薛辛說。
“沈婉……什么?”
“瓏。”薛辛道,“玲瓏的瓏。”
“薛姑娘,你認錯人了,我不叫沈婉瓏,我閨名沈婉蓉。”
“啊?”薛辛眨眨眼,“你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