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綠綺姐姐說的。”憐兒道,“她說,讓我找機會,偷偷把胭脂放在敏兒姐姐的梳妝臺里……還說讓我放到最下面……”
“你什么時候放的?”
“敏兒失蹤以后。”
所以說,她在敏兒房間找到的那一盒,并不是敏兒留下的……
“剩下的這兩個……”薛辛說著,舉了舉手里的胭脂水粉。
憐兒頓了頓,繼續說:“剩下的兩個,綠綺姐姐讓我送給坊主,說她的一片孝心。”
楊坊主聞言,連忙接著說道:“對對!這是綠綺孝敬我的!我,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薛辛掃了對方一眼,沒搭理她,繼續問憐兒說:“那天綠綺來見你,還說其他了嗎?”
憐兒搖搖頭:“在沒有了。”
薛辛引導道:“她跟以往有什么不一樣的嗎?”
憐兒回想了一下:“有些……著急?”
“著急?”
“像是有什么事,著急去做。”
“還有嗎?”
“沒有了。”
“只說了胭脂的事?”
“恩,只說了胭脂的事情。”
再問憐兒,她當真什么都說不出來了,薛辛之后便把人當了,楊坊主小心翼翼看著薛辛,膽戰心驚一般。
薛辛擺了擺手,也讓她下去了。
胭脂……薛辛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的東西。
“楊綠綺這么做,是有深意的吧?”蕭元儼開了口。
薛辛點了點頭;“恩。”
不然不會做這么大費周章的事情,想給敏兒胭脂,自己給就可以了,不必找人去給,還要那人偷偷摸摸的給……楊綠綺這么做更像是在留下某種線索……
只是,線索什么,薛辛暫時想不到。
想了一夜,無果。
但是這不妨礙薛辛的樂觀積極,薛姑娘起了一個大早,蹦蹦跳跳,咚咚咚咚,敲響蕭元儼的們:“七叔,七叔,起床啦。”
話沒落下,門就打開了,蕭元儼不僅起床了,連早飯都吃了。
薛辛上下掃了對方一眼,詫異道:“七叔,你要去哪來?”
“宮里催得緊。”蕭元儼說,“今日,我得出發回京。”
“現在?”
“現在。”
薛辛愣在原地:“那……這里的案子。”
“辛兒,有薛申跟鄒音在,你們一定能破案……”蕭元儼頓了頓,又說,“我在京城等你。”
薛辛輕輕咬住下唇,她很想留下蕭元儼,讓她陪著自己查案……
“我不會讓七叔等很久的!”薛辛重重握拳,笑道。
蕭元儼頷首微笑:“我相信你。”
“恩!”薛辛拍著胸脯,“七叔,你就放心去吧,我會很快追上你的。”
這個“追”字,薛姑娘說得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