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站在窗口,看著越來越低地云層,揉了揉鼻子,空氣中,已經有了潮濕水汽了,看來這場雨下得不小。
薛辛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腦袋,這時候,身后傳來了敲門聲。
“來了!”薛辛拍了拍臉頰,振奮精神,打開門,果然見蕭元儼站在門口。
“還在擔心薛申?”蕭元儼問。
薛辛道:“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薛申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恩!”薛辛點點頭,側身讓蕭元儼進屋來。
“你去過鄒大人那里了嗎?”
“就是從他那邊回來了。”
“他是不是比我還焦慮。”
“恩。”蕭元儼說,“鄒音現在挺后悔自己沒跟著薛申一起去。”
“他也說了,時間緊急。”薛辛嘆口氣,“不過薛申也真的是!明明是大理寺的老大了,什么事還這么往前沖……”
“他不往前沖,就不是薛申了。”蕭元儼道。
“也是……”薛辛長長嘆口氣,“誰讓他是薛申呢…………”
“放心。”蕭元儼說,“他不會有……”
“咚咚咚。”就在此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蕭元儼。
“誰啊?”薛辛起身開門,只見小麟兒臉頰通紅,手舞足蹈道,“薛大人回來了!”
“真的?”
“還帶回來了兩個霓裳羽衣坊逃跑的!”
“太好了!”
喜上加喜。
“他們人在哪里?”
“就在薛大人房間里呢!”小麟兒道,“薛大人讓我來喊你們。”
“走!趕緊!趕緊!”薛辛迫不及待,急匆匆下去。
薛申的房間中,果然有兩個人,一男一女,被繩索綁著,并且還被點了穴道,著兩人對薛辛來說都是謀生面孔,仔細看,長得有幾分相似,而且左邊臉頰都腫了起來。
“要服毒。”這時候,薛申赤臂膀從內屋走出來。
鄒音舉著一個小罐子,手里拿著繃帶,緊跟在他身后,跟老媽子追著不好好吃飯的孩子似得:“我藥還沒上完……”
說著,又在薛申肩膀上仔仔細細涂抹藥膏。
薛申就好像被上藥的人不是自己,繼續沖薛辛說:“我已經把他們藏在牙齒里的毒弄出來了,不過為了防止他們咬舌自盡,現在還是不要問話的好。”
“好。”薛辛點點頭,朝薛申道,“你還好吧。”
“我沒事。”
“哪里沒事了?”包扎繃帶的鄒音高高抬手,又輕輕落下,在薛申腦袋敲了一下,“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說沒事?”
“他們把你弄傷了?”薛辛詫異。
以她觀察,這兩個人的不是薛申的對手,怎么會……
“不是他們,是另外一個人。”薛申說,“他們本來是三個人,那個人要跟我同歸于盡。”
豁出去了,最后弄傷了薛申。
“第三人呢?”薛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