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坊主的表情有些掛不過,但是薛辛說的確實是實話:“可以這么說吧……”
薛辛道:“接著說這個霍月吧……她姓霍?”
“是啊。”
“哪里人?”
“好像是廣陵的。”
“好像?”
“我真的不太清清楚。”
薛辛不由看向一旁的蕭元儼,她記得劉張楊酒樓失蹤的廚子,也姓霍,也是廣陵人。
“下一個。”薛辛觀察完霍月的房間,朝著下一個房間去了。
三十七個人的房間,薛辛檢查了一上午,出來的時候日上中天,她也餓的肚子咕咕叫了。
“薛姑娘,你都看完了。”楊坊主追在薛辛身后,“你都發現什么了?”
“官府查案,不能透露細節。”薛辛說。
“那……那……”楊坊主尷尬著,不情不愿道,“我請你吃飯?”
“多謝好意。”薛辛說,“你也想清靜清靜吧?今天咱們就此別過了。”
說完,看向蕭元儼,揚起一個大大笑容:“七叔,我餓了。”
“我已經讓人準備好飯菜了。”蕭元儼說道。
薛辛笑得更燦爛:“還是七叔疼我。”
兩人有說有笑,一起離開了霓裳羽衣坊,坐上馬車后,薛辛拿出袖口中的胭脂,撥開手帕,露出了那盒胭脂。
蕭元儼:“發現什么了?”
薛辛檢查了一上午,什么都沒動,只是拿走了這盒胭脂。
“梳妝臺太大,首飾太少……”
“啊?”
“七叔,你好好看看這盒胭脂。”薛辛說著,將胭脂蓋打開,遞道蕭元儼的面前。
“怎么了?”
蕭元儼一時瞧不出什么來,他一個大男人你確實對胭脂不了解。
“敏兒是個左撇子……”薛辛說,“可是,這盒胭脂是右撇子用的。”
蕭元儼一頓,仔細觀察那胭脂用掉的一部分,確實是在右邊用了一些。
“其他兩盒呢?”蕭元儼問。
“其他兩盒是左邊。”薛辛說,“只有這個是右邊。”
“所以……”
“所以,我覺得這個胭脂盒有貓膩。”
說著,薛辛將手帕遞給蕭元儼:“七叔,你幫我拿著。”
蕭元儼聞言,雙手幫薛辛捧著手帕,薛辛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將胭脂盒的胭脂倒進手帕。
一陣香粉味彌漫在車中,蕭元儼微微低頭,就能看到薛辛的小腦袋。
薛辛這邊終于把胭脂盒到空了。
“果然……”薛辛擦了擦胭脂盒的底部,抬起了,讓蕭元儼看。
只見胭脂盒底部印著一個玫瑰花紋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