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鄒音朝著薛辛一拱手,“薛姑娘好。”
“鄒大人好。”薛辛有些受寵若驚,連忙回禮。
“辛兒,你這是要去哪里?”蕭元儼問。
“正要去找七叔呢。”薛辛道,“我昏迷這段時間,看來出了不少事。”
“霓裳羽衣坊的事情,讓鄒大人跟你說一說,只不過,這里不是說話的好地方。”蕭元儼說,“前面有了茶館,我們進去聊吧。”
“恩!”
茶館的雅間中,薛辛也不轉彎抹角,直接問鄒音:“鄒大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實事情跟小麟兒說的相差無幾,就是幾個霓裳羽衣坊的人失蹤了,但是鄒音說出來的更加詳細而已。
“霓裳羽衣坊一共兩百三十一人,這些失蹤的人一共三十七個,上到五六十歲,下到十幾歲,男男女女都有,他們在霓裳羽衣坊里的角色也不盡相同,有趕馬車的,有后廚的,還有像楊綠綺一樣的表演姑娘……這些人又是朋友,有的不熟悉,有的甚至還是敵人,暫時,找不出他們有什么相同之處。”
“他們是在晚上什么時候失蹤的?”
“具體時間,沒人知道,總之早上等到霓裳羽衣坊清點舞姬人數的時候,發現少了七個人,于是他們清點人數,這才發現了一共少了三十七個。”
“霓裳羽衣坊經營這么多年……”薛辛道,“好多人估計都是血親,這些失蹤的人,有沒有留下血親還在坊里?”
“有。”鄒音點點頭,輕輕頓了頓,說道,“而且,薛大人都親自問過他們了,沒有發現異常。”
“我還聽說……楊綠綺的尸體被偷了?”薛辛說著,不由看了看蕭元儼。
蕭元儼輕輕頷首,說:“辛兒,你呢?你都發現了什么?”
“我現在更堅定后一種推測了,楊綠綺是要殺我。”
“怎么說?”
薛辛深吸一口氣,說道:“那天晚上,我一直睡得不踏實,做夢的時候一直夢見自己在血海里,之所以能見這個,是因為楊綠綺一直躲在我房間里,她受了傷,身上有血腥味,這才誘發了我做這種夢……而且,我在床下也聞見了更濃的血腥味,這說明,楊綠綺在我去叫你的時候,藏在了我的床底下。”
“那腳印怎么解釋?”蕭元儼又問。
“腳印確實是男人的腳印沒錯。”薛辛說,“但是,我仔細看過了深淺,腳印很淺,若是真有人將楊綠綺從我屋中綁架走了,腳印不會這么淺……這些都說明,楊綠綺是故意讓我以為,她被帶走了……”
“還有一件事!”薛辛說,“我一直忽略了一個細節,那就是楊綠綺來找我的時候,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是你!’我當時以為她是走錯房間了,所以這么說,但是……現在回想一下,這分明是她隨著我說的,見敲門的是她很詫異,說了一句,是你,可她緊接著也跟著說了一句是你……我去開門之前,已經發出了聲音,她應該知道屋里是我,就算對我的聲音不熟悉,也知道屋中是個女人……”
薛辛頓了頓,繼續說:“她可是來找七叔你的,聽見女聲,這個反應可不對。”
蕭元儼若有所思點著頭,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可她為何這么做?”
“我猜,她也是來殺我地”
“這個我們之前也說過的。”蕭元儼說,“她為何要殺你。”
“她估計……跟那群人是一伙的。”薛辛說。
“你是說……”
“七叔,你還記得我們跟楊綠綺吃飯那天,她的態度忽然轉變了,我一直很奇怪嗎?”
“你說過。”
“我想,那個時候,她應該是知道了,知道我會被暗殺,所以……她的態度才會轉變,讓我一直覺得古怪。”
薛辛頓了頓,繼續說:“可是,她可能沒想到,對方行刺了兩次都沒成功,所以,她是第三次行刺……”
只不過,楊綠綺也因為,某種原因也失敗了。
“現在看來,這個霓裳羽衣坊很不簡單。”薛辛說,“這里面一定牽扯了一個很大的集團……”
“雞團?”一旁的小麟兒眨眨眼。
“我是說……牽扯很廣,背后的人勢力一定不小。”薛辛說道。
“不錯,薛大人也是很這么認為的。”鄒音望向薛辛,輕輕笑了笑,繼續說道:“他正在的想法,跟你不謀而合。”
薛辛也跟著笑了笑,說道:“薛申現在在哪里?”
“薛大人現在在劉府呢。”鄒音說,“我們正要去跟他匯合。”
薛辛聞言連忙舉手:“我也去。”
“你必須去。”蕭元儼忍笑說道,“你再不跟星沈換回來,他估計都要瘋了。”
薛辛聞言,抓了抓后腦袋。
“王爺,咱們走吧。”鄒音說道,“薛大人還在等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