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敖東來想著，將旁邊吃草莓的海洛伊絲摟在懷里，聞了聞她的發絲：
“甜絲絲的，今天喝的是什么血？”
“梅花鹿配上人類孕婦的血液。”海洛伊絲嘿笑道：
“甜而不膩，回味無窮，如果你也是吸血鬼，也會愛上這個的。”
“你們血族可真有趣，隨著所飲之血的不同，體香也會發生變化。”
“嘻嘻，種族天賦。”
海洛伊絲在他的嘴角啄了一下，水蛇腰緊貼敖東來的手背：
“這次去不周山，感受如何？”
敖東來體會著手背的溫熱觸感，輕聲道：
“神主一級，真的是奪天地造化……不，祂們本身，就是規則和秩序。”
“嚯，灰心了？”
“怎么可能，耶夢加得的事開了個好頭，現在放棄，也太為時過早了，我的計劃會橫跨千年甚至萬年，不用著急。”敖東來說著，打橫抱起海洛伊絲：
“走吧，我們去做［正事］”
“嘻嘻。”海洛伊絲一點也不害羞，反而挺期盼地抬頭媚笑。
——自從海洛伊絲在歐洲殺人吸血后，她就被神圣教會追殺，上了裁決所的必殺名單，走投無路下躲到了龍宮這里，廝混在敖東來的宮中。
久而久之，兩人就成了這種關系。
所謂小別勝新婚，二人**漸濃，才只走到床邊，身體上就沒幾件衣服了。
不過敖東來這時卻突然想到什么，猶豫了下，還是摸了摸海洛伊絲的頭：
“海洛伊絲……等一下，我跟你說件事。”
“唔？”海洛伊絲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仿佛嘴里有什么東西：
“有屁快放，老娘正忙著呢。”
“過幾年，我會與妖族圣女聯姻。”
海洛伊絲抬起頭來，奇怪道：
“喂喂喂，你這個時候說這個干嘛啊？”
“唔，就是想與你說一說，你知道的，我為龍族……”
“我知道我知道。”海洛伊絲有些嫌棄地捏了一下敖東來的臀部，沒好氣道：
“我知道，你為龍族殫精竭慮，自己又是萬年難遇的天才，是最有可能在未來帶領自己種族崛起的領袖，因此你的婚姻必須有價值、必須對龍族有利，對嗎？拜托，我是曾經的血族王女欸，這種小兒科的東西我怎么可能不懂？”
“……那你？”
“我怎么了？放心啦，不會干擾到你的，你給我容身之處，我陪你睡，這不是公平公正的交易么？那個妖族圣女嫁進來后，我會立馬消失噠～”
“呼，那就好。”敖東來拍了拍海洛伊絲的臉頰，表情中帶著輕松：
“好聚好散，謝謝你，海洛伊絲。”
敖東來閉眼，嘴角咧開，仿佛一顆大石頭落地，但只有他知道，在聽到海洛伊絲的“善解人意”的話語后，自己的心中，卻不可遏制地泛起失落。
——沒想到，她真的一點都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