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sir正在跟直播間的觀眾聊天，陡然聽到黃建勇的話，表情奇怪地看去。
“我怎么害慘你了？”他問道。
“你不是說講故事能穩住女鬼嗎？”黃建勇郁悶道，“我剛一進去就碰到三個女鬼，這次我可沒有接受他們色誘……”
“等等，”覃sir打斷道，“你說的這次沒有接受那啥，是什么意思？”
黃建勇瞅見對方在直播，不由臉色微窘，說道：“這不重要，反正我學著你的樣子，拉著給她們講故事。”
覃sir“哦”了一聲，臉上露出曖昧的笑。
直播間內，亦是一片快活的氣息。
【哇哦。】
【一看就是將計就計了。】
【呸，渣男！】
【話說有人知道女鬼的滋味如何嗎？】
【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得問阿勇本人了。】
【阿勇果然很勇。】
……
黃建勇不小心瞅見彈幕信息，不由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社死啊！
覃sir已經猜到了這種結局，根本沒法去說，便道：“你給她們講的什么，難不成是《倩女幽魂》？”
大槐樹下的聶小倩好奇地望來。
“我怎么可能那么蠢，”黃建勇搖頭，“真那么說了，估計用不了她們，那個樹妖就一個老樹盤根弄死我了。”
覃sir別有深意地看了眼他，笑道：“那你講的什么？”
“《梁山伯與祝英臺》啊。”黃建勇道，“她們肯定喜歡這種凄苦的愛情故事。”
“然后呢？”覃sir問。
“我講完了，她們把我殺了，有人挖心有人抓眼……”黃建勇說著身體還輕輕顫抖，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些女鬼如此殘暴。
覃sir看他的樣子，不免感到同情，語氣卻很無奈：“你怎么能講完呢！”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這個道理你總該聽過吧？”他說。
“卸磨殺驢！”黃建勇道。
“對啊，你講完了，她們用不著你，難不成還得供著你不成？”覃sir道。
“可是故事就那么長呀。”黃建勇感覺委屈的不行。
“那你不會水的長一點嗎，比如他們在學院的故事，講個大半夜，不行再湊點比賽啊什么的。”覃sir苦口婆心說，“講故事也是有技巧的，你得把五百字的故事拓展到五百萬字，那樣才能糊弄住那些鬼。”
黃建勇若有所思。
“我懂了！”他忽然一拍腦袋，興沖沖道，“我這就去跟那些女鬼說道說道。”
約莫十五分鐘后，他再一次出現。
看到他那垂頭喪氣的樣子，正在跟燕赤霞聊天的覃sir都快無語了。
“這次又怎么了？”覃sir問。
“他們說我講的無趣。”黃建勇目光空洞，“我明明按照你說的，將他們在學院里比賽……”
“具體呢？”
黃建勇開始將他擴充后的故事講給覃sir。
聽了一小會兒，覃sir便開始抬頭望天。
“天上有東西嗎？”黃建勇見對方不再聽，不由跟著看，卻什么都沒看見。
“兄弟，”覃sir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還是放棄吧，水也得水的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