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接著便舉起手中黑刺,用力的刺入普利曼的胸口上。
而他左手再次凝聚黑刺,將普利曼想著他抓來的右手釘在了地上。
如此嚴謹又連續凝聚了五跟黑刺,將普利曼的四肢,頭部分別都釘在地上。
黑刺之上爆發的戾氣瞬間干擾了墮落算命師的操縱,也無法讓他散掉普利曼身體中的命運之線。
“啊~哦~”
墮落算命師無法操縱普利曼,于是改為操縱周圍的怪物向著嚴謹撲來。
嚴謹抬手在普利曼的腹部一抓一團命運之線,被他拉出。
嚴謹抓著命運之線連續幾個后退,跳到了普利曼的商務車上,他蹲身按著車頂,低聲說道:
“煉金—分析!”
“形質—操縱!”
一陣金屬的扭曲聲響起,身下的商務車突然變味了一個半球將嚴謹包圍在內,而在圓球周圍延伸出了一條條四處游走的黑色金屬長矛。
這些長矛的一從半球中延伸而出,不斷的變長,穿過一只只不斷沖上來的怪物。
嚴謹也借這個時間通過命運之線感知到了那個墮落算命師的位置。
嚴謹轉頭向著暗巷的另一個方向集中精神力感知而去,精神力穿過了死樓,穿過黑暗的小巷,一直到了一個陳舊的居民樓頂。
黑夜之下,一身墨綠色風衣的墮落算命師,站在樓頂好的邊緣,夜風將他的風衣吹的不斷的飄揚著。
“呵!這么快就被發現了呢。”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說完之后,他轉身向后走去,走到一摞黑色箱子的位置的時候,他突然用輕柔的語氣說道:
“你還有用嗎?你這種凡人且是社會底層的蛆。”
“嚯嚯…”在箱子的陰影中一個蠕動的身影,努力的爬到了這人的腳下,他努力的抬起頭來,虛弱的說道:有…有用的。”
“哦?”墮落算命師蹲了下來,看著這人滿是血污的面孔,說道:“說說看,但是要說重點呢,我要急著離開了。”
“呼呼…”這人激烈喘著氣,努力的睜著眼睛看著墮落算命師,似乎要將他的面孔牢牢記在心中。
“源初之輪,我能幫你找到源初之輪的下落。”
“嗯?源初之輪,你竟然也知道這個。”墮落算命師驚訝說道,“也對,這段時間讓你報信傳遞信息,知道了這些也不足為怪。”
“也就是說,你偷看信件了?”墮落算命師聲音突然冷了下來,語氣中散發著殺意。
但是腳下的人似乎沒有多余的力氣求饒,只是繼續說道:“李斯特找了那只狗傭兵團,送了一個禮物,這算是其中之一…”
接著他似乎沒力氣說下去了,躺地上劇烈地喘息著。
墮落算命師在他說完后,漸漸的收斂起殺意,突然開始溫和地笑了起來。
“看來你還有些用,那么……”
突然墮落的算命師突然拿出一個漲滿觸手的心臟塞入了,這人的嘴中。
“唔~”
墮落算命師看著不斷的在地上掙扎的人,看著月光的下這人滿是血污的臉變得猙獰,一個個粗大的青筋在他皮膚表面出現…
“好好把握…”
說完之后墮落算命師便轉身離開了。
這人不斷的在地上掙扎著,雖然痛苦萬分,但他還是努力的抬起頭來看著,逐漸消失在黑暗中的墮落算命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