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沒有行動能力的喪尸被木冉無情的砸死。
剩余四五不良于行的喪尸,也很快被文直解決。
“這積分真不好賺。”少年文直撇嘴,有些心疼地擦拭他的修剪刀。
木冉卻有不同的體會。
每消滅一個喪尸,她都能感受到微弱的力量增加。
砸死第一個喪尸時的脫力,逐漸緩解,身體也變得輕盈有力起來。
這種變化,她不敢告訴文直。
看向手里早就鈍了的鋸子,現在的她,急需一把趁手的武器。
狼館之后,是天鵝湖與萌寵館,她記得,萌寵館里有許多可以給動物修剪毛發的工具,指不定可以找到趁手的工具。
之前傳出尖叫的位置,正是天鵝湖的方位。
而萌寵館的入口,與天鵝湖遙遙相望。
“繼續往前,我的系統剛剛告訴我,游戲結束時,積分低于100會被直接抹殺。”文直說這話時,臉色完全變了。
也是,殺10個喪尸才能換1積分,按這種殺喪尸的速度,萬一誰找到了通關游戲的方式,大部分玩家都得玩完。
這游戲對玩家的惡意,嘖嘖……
“看來要找個殺傷力比較大的武器了。”文直自言自語道。
木冉點頭,她也是這么認為的。
去往萌寵館最快的方式是穿過天鵝湖走水路。
天鵝湖占地三千平米,沿湖觀景小道蜿蜒曲折,愣是增加了兩倍不止的距離。
剛剛傳出尖叫的位置,像是在天鵝湖渡口。
尖叫持續了十幾秒,周圍幾百米的喪尸估計都被吸引過去了。
僅是從狼館前過去的喪尸,怕是就有百來只。
他們倆,真的能平安抵達嗎?
這種懷疑在來到天鵝湖時,直接轉變成了退堂鼓。
放眼看去,喪尸擠喪尸,如果忽略他們的變化,倒是和節假日的動物園沒什么區別。
天鵝湖的岔路口向前五百米,是萌虎餐廳。
相對天鵝湖的喪尸群來說,餐廳門前游蕩著的十幾只喪尸瞬間就可愛了幾分。
殺掉不少喪尸的兩人身上滿是腐臭味,尤其是獲得“虐殺者”稱號的木冉,走出去絕對會被當成喪尸干掉。
但也正因如此,兩人才不至于被嗅覺靈敏的喪尸發現。
他們竟然和喪尸玩起了近戰。
然后在沒驚動到大部隊的情況下,進入了餐廳內部。
餐廳內,滿是血痕的玻璃后,兩只老虎縮在角落,齜牙咧嘴的保持警惕。
玻璃上的血痕,足以讓人猜想到之前的慘烈畫面。
【餐廳內有隊友存活,請玩家及時找到,可獲得新情報。】
系統突然提醒。
“這是要死了,讓我去聽遺言?然后讓我見識到傳說中的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木冉沒好氣道。
【截止目前,玩家有因為游戲受到傷害嗎?】
木冉沒吭聲。
【游戲有限制玩家自由嗎?】
“老是讓我往喪尸堆鉆……”木冉小聲嘟囔。
【玩家是想天上掉餡餅嗎?天上就是掉餡餅,也得早點去撿這個道理,還要我告訴你嗎!】系統冷冰冰的機械音都氣得顫抖了。
“對不起。”木冉認錯態度良好。
【再有下次,就可以解綁了。】系統說完,便歸于沉寂。
木冉終于認清現實——如果沒有游戲,她早就死了。
她的命,是游戲續上的。
她鎖上了餐廳的門,舉起鈍了的鋸子。
等到餐廳的喪尸全部被兩人解決,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人靠坐在取餐臺,喘著粗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也正是這時,或許是意識到威脅已經消除,兩只老虎開始瘋狂撞擊玻璃。